另一边,辉明堂关着门,林医陶被拦在廊外进不去,就曝露在太阳下。
她也倔,不肯走,就站在那儿等着,任丫鬟们怎么劝都不听。
此时已然午食时间都过了一半,不仅谢襄他们没来,厨房也没送吃食来。
…不对。
她朝前挪了几步,偏头把耳朵往前伸,竟隐隐约约听到了谢繁喊曾祖母的声音!可再看辉明堂,仍旧紧闭着门。
可分明她来时,在亭子那儿看到了谢襄和黎水瑶母子…
略一思忖,她急切的眼眸之中渐渐流露出明了与落寞,谢襄他们是从后院进去的吧?想来厨房也是从后院送了吃食。
她闭了闭眼,将那股难过咽下,咬咬牙,她朝门口喊道:“祖母,祖母!可否见见皖皖?”
等了一会儿,毫无回应。
她又喊了几声,不久,荀嬷嬷开了半扇门出来:“少夫人,老夫人让您回去用午食,就别守在这儿了,晚些时候再来吧。”
她这般说时,那打开的门里也传出了谢繁和谢襄的声音。
只是荀嬷嬷不等她开口,说完就转头回去又把门给关上了。
林医陶被这么一激,更不肯走了,也不再喊话,就固执地站在那儿,像一座巨大日晷,随着时间流逝,太阳将她的影子映在她脚边缓慢地绕圈。
碧空如洗,入秋的太阳虽没有夏天那般折磨人,一个时辰后林医陶也被晒得发晕,手里就一直攥着避香囊咬牙坚持。
薄玉在苑门口看得心焦不已,想进去给她遮遮太阳,可是没有吩咐她又不能进这苑门,只能在那儿干着急。
又过了会儿,辉明堂的门又被打开半扇,林医陶抬头,是黎水瑶,她一副柔柔弱弱忐忑难安的模样疾步走到她身前的台阶上,向她福了福身后居高临下看着她:“少夫人,您站了这么久累不累啊?”
她的话听起来着实是周到体贴,表情也控制地恰如其分:“说起来这事儿都怪瑶娘小题大做,本来只是两兄弟有点磕碰而已,繁儿也大度不与自己哥哥追究,只是繁儿是瑶娘和阿襄的儿子,瑶娘总怕他受委屈,这才不懂事地想带他离开。经过祖母谆谆教诲,瑶娘是真知道错了~”
祖母?看来已经改口了啊。林医陶不由哂笑,淡淡转开视线没接话。
黎水瑶拿出帕子装模作样地抵抵眼角:“少夫人读书多,恐怕更不理解瑶娘这种小家子气的做法了吧?不过这也没办法,少夫人没有自己的孩子,满心满眼把小公子视如己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