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心寒(第1页)

另一边,赵氏是在未时末,午歇完了才见的林医陶。

看到林医陶的脸被晒得发红,额头碎发都被汗水浸湿,她叹了口气,还是有些心疼的。但转念一想,春幽前两天跟她说的那些话是对的,她不该再像以往那样纵容。

“皖皖啊,”她语气里带着失望的意味:“在学业上,你把仰儿教得很好,但你不该只教仰儿学业上的事。”

林医陶拿指腹拂走鬓角淌下的汗:“祖母请赐教。”

“有些基本的道理你也该教教他,否则这般对上不尊,对下不容,往后入了仕途怕也是难当大任。”兴许是察觉到自己语气有些生硬,她又补了一句:“你说对吗?”

太久没喝水,加上在太阳下站立太长时间引起的轻微晕眩,林医陶其实已略有些不适,但一想到谢仰还在祠堂跪着,她还是耐心与赵氏交涉:“祖母,阿仰不是那种人…”

她艰难地吞咽一下:“皖皖向府中下人以及宛丘询问过,今日阿仰和谢繁离开慎独居后一直相处融洽…”

“他们之间发生的事你就不必赘述了。”赵氏打断了她:“繁儿没有生仰儿的气,足以见得他并不斤斤计较,对待兄长也存着敬重之心。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教导仰儿,其余的你不必管,这件事就此翻篇吧。”

说完她一挥手,示意林医陶回去,却见林医陶霎时就红了双眸:“祖母,您说翻篇,是在偏袒谢繁吗?”

赵氏一怔,随即眉头就蹙了起来,第一次对林医陶疾言厉色:“这是偏袒?皖皖那你来告诉我,一个又破又旧的钱囊能值几个钱?仰儿他比繁儿大十多岁,多让让繁儿怎么了?繁儿是他弟弟,是襄儿的亲儿子,是我的亲曾孙,却因为一个区区钱囊被他没轻没重地差点把手腕捏断!这样霸道的脾气你还不约束,倒是怪我偏袒?”

林医陶心寒得眼泪都在眼里打转,谢繁的手腕若真伤那么重,府中恐怕早已大夫成群,既无大夫,证明他伤得并不重。可这话她没去拆穿,只忍着眼泪问:“祖母,您该是知道那个钱囊是我送给阿仰的,阿仰一直很珍惜。别人珍惜的东西被破坏,谢繁不该道歉吗?”

“繁儿才那么小,又不是故意的,以后他入了族谱你也就是他嫡母了,你怎能同他如此计较?”

“好,谢繁小…”林医陶又问:“那谢繁不懂事,我们是大人吧?黎水瑶是大人吧?谢襄是大人吧?弄坏阿仰的东西一个道歉都没有,这对阿仰又公平吗?”

“一家人有什么好道歉的?”赵氏反驳:“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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