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陶蓦地一笑:“人家护你去关周县,回来后你不知人家名字。现在他这是被派给你了吧?你连名字也不问清楚,真是的。”
说完她发现,谢仰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在瞧她,瞧得她眸光闪烁着移开视线:“干嘛这样看我?”
“不怕了?”
“我…”她鼓了鼓腮帮子:“谁说我怕了?”
“不怕就好,来。”
林医陶这才发现,二人已经走到了那辆车辇前,谢仰伸手扶她,脸上笑意未退。
她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到她自己都奇怪。
不过是见阿仰父亲,有什么好紧张的?
可她就是紧张到不行,胸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谢仰将她半伸不伸的手握进手里,凑近她小声说:“如果见伯父会紧张,你就当作是见爹吧。”
林医陶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又见他继续道:“反正你现在是我姐姐,叫他一声爹也无可厚非。”
她显然被他这离谱的言论给激到了,立马抽回了手。
还别说,他这么一打岔,紧张感都消退了大半。
她整整衣襟,深吸一口气,随即提裙踩上马凳,谢仰就在一旁护着。她一上去,他便紧随而上,打帘与她一同进了车厢。
看着眼前与谢仰极其相似的脸,那眉宇间浸着多年受人跪奉的凌人气势,那句‘伯父’就卡在了林医陶喉咙里。
“她便是林医陶。”
身旁少年温声介绍完后看向她,说:“姐姐,叫伯父。”
“…伯父。”她带着犹疑与汗颜,叫完却又发现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开口。
时霁目光安静地在她身上逡巡,最后在谢仰冷峻的逼视下他轻嗯一声,说:“我身上没带见面礼,以后有机会再补给你。”
“没关系。”见他虽然冷淡,但和普通人家的长辈好像也没有特别不同,林医陶又找回了些以往的从容:“伯父也请见谅,晚辈初次拜见,本该行跪拜之礼,实在是车内难以周转…”
话没说完,谢仰插嘴道:“我都没拜过他,你拜他做什么?”
“……”林医陶眼睫轻眨,这家伙在他爹面前这么随便的吗?
视线转向时霁,就见他拿起茶盏来漫不经心地品着,她心下顿时了然,这二人的相处模式和她设想的不太一样。
她敛眸:“此次远行,天高水长,伯父定然会担忧阿仰,不过还请放心,我既身为阿仰姐姐,往后定会好好照顾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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