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食是沈琮下的厨,做的三道菜虽绿油油全是素的,却让薄玉尝过后大吃一惊:“沈县丞,您这厨艺可以开饭馆了呀!”
沈琮把最后一道菜放好,放下挽起的袖子:“薄玉姑娘喜欢,就多吃些。”
这里就一张桌子,讲不了规矩,六个人便同桌一块儿吃了。大家都吃得很香,唯独江夷,总觉得这个沈琮不顺眼得很,连带着他做的饭菜也很不合他胃口。
“江大哥,”薄玉小声问他:“这么好吃的菜,你怎么都不太动筷啊?”
“好吃吗?没觉得。”
“……”这哥又闹什么别扭呢?薄玉本想不理他,但想着晚上公子和沈县丞去衙门还需要他保护,便主动给他夹了些菜:“这个好吃,你尝尝嘛!”
江夷瞥她一眼,见她一脸‘鼓励’的笑,他转开头:“知道了,我吃还不行吗。”
对面,沈琮看了他们一眼,慢慢的,眼睫便垂了下去。
入夜,也不知道沈琮哪找来了一套差役服给谢仰,灰扑扑的,很旧,还好量放得很够,穿着不紧,就是谢仰穿上后发现裤腿有一点点短。
“已经是最大的一套了…”沈琮觑他一眼:“谢兄你太高了。”
“无妨,看不出来。”谢仰将差役的帽子带上。
刚才衣服送来前,还是林医陶给他束的发,谢仰请她帮忙时的表情看得江夷嘴角一抽。
主子知道公子这么会撒娇吗?
还说什么还没学会束发,那不是有手就会吗?更令人语塞的是,林姑娘她还真就信了…
嘱咐了薛稚保护好林医陶主仆后,三人踏出了这个小宅院。
路上,江夷没忍住,压着声音问谢仰:“公子,你真不会束发?”
谢仰睃他一眼:“没束过。”
没束过,自然可以说不会。
江夷又问:“你以前从没束过?”
“以前也是姐姐帮我束的。”
“……”江夷嘴巴一张,又闭上。
真多余问。
走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后,沈琮回头看向江夷:“快到了。”
江夷立即借着旁边的树,三两下攀爬上去跳到屋顶,之后便在屋顶上悄无声息跟着二人继续走。
“就是这里。”
沈琮说完,谢仰抬眼,匾额上县衙二字在夜色中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踩上台阶,衙前的鸣冤鼓却破了个大窟窿,鼓槌已不知去向。
谢仰看了沈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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