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名四五十岁着知府官袍的男子疾步赶了过来,他看着年纪也不算大,头发却白了不少。
看到他们,他一边擦汗一边道:“久等了吧?本府刚忙完公务。”
说着,他走到前面,将人领进正厅,落座前他看着谢仰:“你便是要去玉塘县赴任的谢止观?”
谢仰朝他作揖:“正是,在下见过魏知府。”
“果然英雄出少年,看着真真是轩然霞举,气质不凡啊!”
谢仰侧身:“这位是在下阿姐,林医陶。”
林医陶朝他福身:“见过魏知府。”
魏昶摆摆手:“一路辛苦,快坐快坐!来人,上茶!”
落座后三人略寒暄了几句,见林医陶目光落在名为《烝民》的风俗画上,魏昶颇有些骄傲地为她介绍:“这幅绢本工笔风俗画乃本府已故挚友所作,他可是最擅风俗画了。”
“长润。”林医陶看着画上的印章:“是他的雅号吗?”
“不,那是他的字。”
用字代替雅号,还真不常见。
又聊了一会儿,林医陶没忍住,温声询问:“对了魏知府,方才院中好像抬走了什么东西…”
“啊…”魏昶颇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不是东西,是人。”
林医陶与谢仰对视一眼,没插嘴,等他继续说。
“那是本府府上的小厮,是本府两年前从一些流氓手下救回来的,给他取名葛松。”说到这儿,他又叹了口气:“最初他到府里时很是听话,人也勤快,后来不知怎么就染了赌瘾。从那之后他便偷盗成性,多次偷拿府中物品被抓。只是…本府实在不忍放弃这个孩子,从未重惩过他,每次虽按律将人下狱,却也尽量关照于他。可他…”
他无奈地摇摇头,在婢女奉茶退下后,他难掩痛心疾首:“有些蛇啊,暖醒了是会咬人的。适才本府回来时碰到了管家,管家说葛松赌瘾犯了,府中人不让他出去,于是他便持刀闯进了本府夫人院中,将本府那久病缠身的夫人吓得受了惊。他们没办法,只能一拥而上想控制住他,却不小心将他推倒在地,摔倒时他头磕到了台阶,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正说着,管家过来了,魏昶吩咐道:“葛松虽咎由自取,但意外害死他的下人也应按律受到惩罚,将他们送去县衙吧,本府避嫌。”
“是,大人。”
林医陶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官员:“魏知府做事,果然公私分明。”
“食君之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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