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默淳也愣住了,百姓们更是一片惊讶声,人家祖传的古籍,怎能说撕就撕?也太胡来了!
有人对这个少年县令颇有微词,甚至在怀疑他的县令之位是不是家里捐来的。
谢仰却仿佛看不见听不见众人的讶异,平静地让人拿水拿火来。
在众目睽睽下,那一页被水浸湿,又在火上炙烤…
与此同时,金石赫的心也如同被火炙烤,脑门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淌。
书页烤干后,谢仰看着上面意料之中的痕迹,在空中轻轻一晃:“做得很真,说话却漏洞百出。金石赫,仿旧用的这种纸性质特殊,见过水火后便会打回原形,你不知道吗?”
他手一松,那页‘古籍’轻飘飘落到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种‘佛丹纸’是二十年前京城纸商聂送云所造,后来他因用这种纸仿造古籍坑骗世人,被抄家后于隔年处斩。”谢仰坐回去:“那么金石赫你来告诉我,四百八十年前你们金氏哪来的这种纸?”
在百姓们的惊诧中,金石赫腿软地倒退一步:“我…是我记错了,这是手抄本…”
“嗤!”一个百姓冷声笑道:“刚才还言之凿凿说仅此一本。”
“被县令拆穿了,就自己打自己脸了呗!”
“……”
金石赫不甘心,却莫名不敢看谢仰,便跪伏在地:“即便这不是古籍,但技艺就是我们金氏的!请县令大人明察!”
谢仰:“温默淳有人证,你可有人证?”
金石赫:“……”
“你说是你金氏的传统技艺,那么往前追溯,仍健在且知道这技艺属于金氏的都有谁?知情者有超过二十年的吗?”
金石赫:“……”
几个问题下来,百姓们也明了了,这金氏是嫉妒同行,故意歪曲事实在这儿倒打一耙呢!
“你…”金石赫一脸灰白地抬眼:“你为何会知道‘佛丹纸’?这出自几千里外的京城,这里没有人知道。”
谢仰还没说,围观百姓里有人无语道:“跑来诬告别人都不打听一下吗?我们县令大人来自京城!”
“……”金石赫脑袋垂了下去,他整日和高丽同乡在一起,根本不关注高丽和生意之外的事…没想到,没想到…
心理防线濒临崩溃的金石赫承认了自己是冤枉温默淳的,但拒不承认’缠丝扎骨’就是‘缠丝绕’,更不承认金氏是盗用别人技艺。
谁知钟厚带了个老头上了公堂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