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食过后,谢仰回了县衙,林医陶与薛稚回了陋塾,薄玉、江夷去了西厢,攘袖识的字不多,就在西厢磨磨墨,打打下手。
根据林医陶的吩咐,薄玉对着写满字的纸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念到那女子想说的话她就啊一声。
小半个时辰后,纸张已经反复念了三遍,攘袖看着江夷负责记录的册子上可怜巴巴的六七个字,她撇撇嘴:“这法子能行吗?”
薄玉白她一眼,没理她,继续念。
江夷道:“总要试试。”
酉时,等谢仰下值接了林医陶回家,江夷的册子上已记录了两句话:我叫阿肥,有冤情,请帮我,我家家主全家都被…
林医陶追问:“都被怎么了?”
薄玉摇摇头:“纸上的字奴婢重复了一下午,再没有她要说的了。”
谢仰看向攘袖:“笔墨纸砚。”
攘袖:“是。”
谢仰把林医陶先前写的那篇过了一遍眼,心里有了点数,等攘袖把笔墨纸砚拿来后他先将阿肥那句话后有可能的情况都写上,让薄玉先念着,同时他另取一张纸,将常用的字混着一般案情会提到的字一并写在纸上。
他还未写完,阿肥的第一句话终于说完了:我家家主全家都被烧死了。
全家被烧死?
谢仰和林医陶倏然看向对方,玉塘县还发生过这种事?
全家被烧,这么大的事县衙一定有卷宗记录。
“姐姐,要不要和我去一趟县衙?”
“好。”
谢仰吩咐江夷:“你和薄玉继续。”
江夷看向薛稚:“那你保护好公子和姑娘。”
薛稚点点头,随林医陶、谢仰一同离开了小院。
到了衙门,谢仰叫来值夜的差役,让他把负责管理后衙虚受堂的书吏叫回来。卷宗都在虚受堂里进行存放和保管,虚受堂的钥匙都在书吏手里,并且什么年份的卷宗存放何处,书吏最清楚。
可书吏到了后,听闻他们要找的是二十年前火烧全府的案子,他抠抠后脑勺:“小人进县衙多年,并不曾见过二十年前火烧全府的卷宗,也未听说过此事。大人,您是否弄错了?”
弄错?
谢仰和林医陶俱是面露狐疑,遂找了衙门里年纪最大的差役,一问之下,他也说没听过。
“难道…真是阿肥弄错了?”林医陶嘀咕着看向谢仰:“又或者,不是发生在玉塘县?”
于是他们又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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