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林医陶和谢仰的心情都极好,直到夜食。
看林医陶和景尧聊月考的事聊得专注投入,还冲他笑得眉眼弯弯,谢仰忍了又忍。
景尧看他拿筷子不停戳着米饭,忍笑给林医陶夹了一筷子豆角,果然,谢仰腾地起身:“姐姐,我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扶我回房?”
“怎么突然不舒服了?”林医陶忙扶着他:“要不要让江夷去请你师父?”
谢仰捂着脑袋:“没事,就是头晕,不用麻烦他老人家。”
二人说话间慢慢出了膳厅,留下景尧低头闷笑。
把人骗进屋子后,谢仰将人摁在墙上强吻,无论她怎么推都不为所动。她只能一边承受着他发泄一般的吻,一边安抚性地顺着他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气喘吁吁地抱在一起,她问:“阿仰,你怎么了?”
谢仰拿额头在她肩头蹭着:“表白之前看到你对他笑,我还能忍,现在完全忍不了。”
“??”她一头雾水:“他?谁?”
“还能是谁?景先生!”
“……”她无语了一瞬:“我对景先生是景仰和敬重,你怎么这醋也吃?”
“姐姐鲜少对一个人如此景仰,所以我在他面前没有绝对的胜算,我才更吃他的醋。”
这新鲜的说法给她听愣了好一会儿:“…阿仰,你是不是太低估我对你的感情了?”
他撅起嘴:“谁让姐姐口风严实,到现在都没说过喜欢我。”
“……”怎么感觉被做局了?可见他委屈巴巴的模样,她叹了口气,就算明知他在装可怜她还是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阿仰,我说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对你动的心,但我确实钟情于你。所以,以后不要乱吃醋了,好吗?”
“那可说不准。”他带着怄气的表情回亲了她一下:“吃醋不是好事,但光明正大的吃醋是我们如今关系给予我的权利,我凭本事挣来的,姐姐不可以剥夺。”
林医陶:“……”
听听,这话多新鲜,她连反驳都想不出适合的说辞。
不过吃醋终究是源于不安,她牵起他的手:“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她带着她回到自己房间,将《趁春》拿来铺在桌上。
看到那画上静谧幽然的山谷和赤红的‘见璞’印章,他怔忡片刻,难以置信地上前用手轻抚:“…你什么时候画的?”
“从山谷回来后。”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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