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珫下狱当天,虞婳病容未褪,还戴着抹额便急匆匆赶到县衙大牢。
“阿兄。”她看着里面盘腿坐在地上背对她的男人,声音微颤:“谢县令说,你对我…”
“是。”
虞珫的声音,比上一次见面又苍老了许多。
明明当年分开时他还是个少年,是个她犯错会帮她顶包挨训,她难过会为她擦去眼泪,知她怕打雷会偷偷去她房间哄她入睡的温柔少年,为什么…不过才十七年过去,他怎么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阿兄,我们是兄妹,亲生的,同父同母,你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怎么可能…”
“如果可以…婳婳,我宁愿不是你阿兄。”
虞婳感觉自己天都塌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怀念着当年如珠似宝疼爱她的阿兄,可现在…
她调整了许久自己的情绪,才颤着声音问:“既如此,那你为何要陷害我?”
“我没想过要害你,从未。我只是想要你走投无路,回到我身边。”
“阿兄,你觉得你这种方式是爱吗?”
“除了你,我没爱过别人,即便是错误的方式,我又如何知晓呢?”
这句话后,二人忽然沉默了下来。
在虞婳无声掉下眼泪时,虞珫早已泪流满面。
虞婳离开后,谢仰从暗处走出来:“虞珫。”
虞珫起身,转过身来,露出了那张和虞婳有着七成相似的俊脸:“谢县令。”
“在叶家茶叶里动手脚,危害众多无辜之人这件事,你后悔吗?”
虞珫无谓地笑了笑:“大人是以为,婳婳来见我一面,会激起我的愧悔之心吗?不,比起愧悔,我更多的是绝望。”
“绝望?”
“你永远不会懂,爱上一个不能爱的人,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谢仰:“……”
他本想着,可根据虞珫悔罪的程度和态度,决定要不要达成虞婳最初不影响虞家的诉求。现在好了,这人既然冥顽不灵,那他量刑也就不用客气了。
他冷乜着虞珫:“我当然懂,只是我运气比你好。”
虞珫麻木的脸上染上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他抬眼看向外面,然而谢仰已沉步离去。
大牢外,林医陶安慰好眼眶通红的虞婳后,问她:“叶夫人,现在你阿兄也入狱了,之后你们家的生意你想好怎么挽回了吗?”
虞婳拍拍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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