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谢寄到访(第1页)

途中经过淮川县,一行人找了家食肆用午食。

听到邻桌提及乡试开榜,林医陶不由伸长了耳朵,可惜她听了半天也并未听见辛知礼的名字,而解元是凤林县一名年逾四十的老秀才。

回到玉塘县第二日,林医陶去了书院,从涂鹿白那里听说,没有人知道辛知礼具体考了第几名,只知道是末等文魁,文魁的意思包含了第七名及后面所有人。

按理说,辛知礼如今也是举人了,该是大喜事。但书院上至山长下至夫子,每一个人都在为他感到遗憾。本以为他最差也会是‘经魁’,也就是第三到第五名,谁知道如今却连名次都不详。

整个岘州上榜的统共就四十名,未知名次就像一根刺扎在众人心里。

涂鹿白道:“知礼回来后的状态有些低迷,我感觉…他要是以这个状态去春闱,恐怕很可能落榜。”

“他有说是什么原因吗?”

“问了,他只说是自己的问题。”

第一堂课后,她把辛知礼叫到了小凉亭。

“知礼,恭喜你,顺利成为举人。”

辛知礼难为情地抠着手:“学生辜负林夫子了,出发前你叮嘱了学生那么多,可学生还是…”

“以我对你的了解,你若正常发挥,成绩定会比现在好得多。但在我看来,你的状态比成绩更重要。知礼,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状况了,愿意和夫子说说吗?也许夫子可以帮着你一起研究研究呢?”

许是她的信任太温暖,许是她的语气太温柔,硬扛了好几天的辛知礼没绷住情绪,突然埋头哭了起来。

林医陶担心路过的人看到,遂换位置坐到了他外面,将他挡住。

待辛知礼哭完,她拿帕子迅速给他擦干净。

“夫子说得对,连考九天真的会让人崩溃。”辛知礼后悔道:“我以为我扛得住的,可我没想到…几百个人吃喝拉撒睡全都挤在那小小的考场里。我…我那些天,加起来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大多时候根本睡不着,考完后我在崇阳郡睡了一天一夜才回来。”

林医陶听完思忖了会儿,又问:“除了睡觉,还有其他问题吗?”

“我几乎不记得了…睡得太少,脑子老是昏沉沉的。”

林医陶拍拍他的肩,他之前被大家捧为神童,众人加诸在他身上的期望又太沉重,导致他负担太重,心态不稳,便容易受影响,加之考场环境太恶劣,他会崩溃也在情理之中。

“知礼,你还想参加明年的春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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