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邀请函(第1页)

另一厢,县衙正在审理的殴妻案按苦主闵氏的证词,请了檀大夫来做人证。

经由檀大夫口述及诊籍证明,闵氏从成婚至今十二年,于前八年共请过檀大夫四十七次,次次都是被丈夫蒋升打得遍体鳞伤、命悬一线,甚至有两次还是檀大夫从鬼门关把闵氏救回来的。

闵氏性子温顺隐忍,加之蒋升每次打她后都痛哭流涕请求原谅,闵氏便从未想过和离一事。直到四年前第二次被蒋升打到濒死,昏死数日,导致自己母亲得知消息后突发心疾去世,她才终于幡然悔悟,决定离开蒋升。

可谁知蒋升死也不肯同意和离,还因此将她囚禁在柴房虐待达数月之久。闵氏想过自杀,却又不甘心这样懦弱死去,她怕自己母亲九泉之下死不瞑目,于是假意与蒋升和好。

之后她寻了个机会逃出蒋家,到衙门报案。当年担任县令的人姓李,接案后李县令请大夫检查了闵氏的身体。可那时她从柴房出来近两月,蒋升还未对其施暴,身上无伤,于是李县令要求闵氏回去找夫家协商和离。闵氏深知蒋家不可能放过她,又提出找檀大夫作证,谁知李县令派衙役出去后,带回来的不是檀大夫,而是蒋家人。

后来的几年里闵氏被蒋家严格控制,隔三岔五被殴打虐待却逃不出来,受伤后连治病的大夫也不给安排。闵氏倒也坚强,日日咬牙承受着这一切。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个去年来的仆役何清对其生出了怜悯之心,并用心为她谋划,终于在两天前把人偷运出蒋家,藏在悄悄赁的小屋中让她养伤,还请了檀大夫为她诊治。

何清建议闵氏报官,但闵氏因之前李县令的所作所为对衙门失去了信心,甚至生出恐惧。檀大夫了解情况后向闵氏介绍了谢仰这个新县令,何清也把谢县令破案如神的故事悉数讲给她听,她这才同意考虑一下,并于今日在何清的陪同下,鼓起勇气敲响了鸣冤鼓…

经由檀大夫给出的最新诊籍,闵氏这几年因被严重虐待,导致身体气血两亏,皮下瘀斑重重,骨折愈合畸形,右耳更是几近失聪。

然而被逮捕归案的蒋升听到这一切后狠剜了一眼闵氏与何清,脸上甚是不屑:“贱内太贱,不打不行。”

说着他吊儿郎当看向谢仰:“县令大人,这是草民的家务事,两口子闹闹矛盾也不过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您正事繁忙,就别掺和了吧?”

闵氏听得浑身一抖,上次李县令把她交给蒋升时就是这么说的!

她惊恐地朝着公案膝行两步:“大人!求求您…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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