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谢寄震惊地站了起来,把棋盘对面的永仁居士和来禀告的小厮都吓了一跳。
谢寄脑子空白了片刻,以至于都没听见永仁居士的关心,一门心思想着——谢仰怎么做到的?
联想到此前关于将军府的流言,他沉思片刻,不可置信地想:难道这一切都是谢仰的手笔?
可他做了这些又有什么用?就算和离了,她也不可能嫁给他。他们曾是母子,若他俩在一起,谢仰倒不会被说什么,但她定然会被人戳断脊梁骨!
谢仰那么聪明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那他究竟意欲何为?
在他怔忡时,姜珩已经跳下马车来到了将军府。
慎独居,宛丘听了通传后便来到书房外禀报:“小公子,姜公子来府上了。”
林医陶放下书:“姜珩?他怎么来了?”
“应是寻我有事。”谢仰把剥干净的橘子给她放碟子里,拿起帕子边擦手边起身:“我去见他,正好有些事要跟他说。”
出了慎独居,谢仰问宛丘:“人在花厅?”
“是的,小公子。”
“让马夫套车,快。”
“小公子要出府?”
“嗯。”
到了花厅,人还没进门,里面来回踱步的姜珩已经匆匆朝他行来,满眼期待地看了看他身后,空无一人。
谢仰在奉了茶的小桌旁坐下:“让你失望了?”
“攻玉何出此言?”姜珩也坐了下来,端起一盏茶却迟迟不饮,嘴唇翕合着又开不了口。
谢仰心头一哂,明知故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姜珩端茶的手紧了紧:“我听说谢少夫…不对,应该是林姑娘,我听说林姑娘与谢襄和离了?”
问完,他紧张地看向谢仰,却见谢仰并无回答之意,只是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一双眼睛幽深锋利,让他几乎无所遁形,以至于不得不扭开脸避开他的视线。
良久,谢仰终于开口了,语气不咸不淡:“你似乎很关心她。”
“……”姜珩咬着牙,神情紧绷。忽然,他像是猛的鼓足了勇气再次看向谢仰:“她还好吗?”
“劳你挂念,她很好。”
“那…我能去见见她吗?”
“不能。”
“……”姜珩眉头一皱:“为什么?”
“不便。”
姜珩以前隐隐约约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敌意此刻终于被确认,他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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