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食,赵氏正式与谢仰提了与相府议亲一事。
谢仰既没有一口回绝,也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说:“曾祖母,最近孙儿都在抓紧时间看书准备会试,能等科考结束后再谈议亲之事吗?”
他表情和语气太过恳切,甚至带着一丝丝歉意,倒叫赵氏生出了一股微妙的尴尬来。因为谢仰这话让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太操之过急,都忘了现下科考才是重中之重。
短短数月,再等等又何妨?
太着急,反而显得他们镇国将军府非要高攀相府似的。
这么一想,昨晚鼓噪了一夜的心绪竟就离奇地平静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林医陶没有问谢仰科考后是否真的要与相府议亲。总归已经知道他对姜书意无心,那他自己总能处理好的。
…
长公主出殡前一日,驸马又宣布了一件事:他余生将为长公主守节,永不续弦。
消息很快就被传播开来,半天的时间便街知巷闻,老百姓无论男女老少,无不夸他深情专一。
“驸马爷对长公主真是情深意重啊!”
有人感叹。
殊不知,长公主出殡当天夜里,来自皇宫的赏赐便一抬接一抬秘密送进了长公主府,黄金白银,奇珍异宝,数不胜数。
领头的内官询问驸马爷时,庄嬷嬷抹着泪说:“驸马这几日昼夜垂泪,现下刚刚睡去。要不…我去叫驸马?”
“别别别!”内官急忙阻止了她:“可不敢打扰驸马爷休息,叫陛下知道了,咱家可要挨板子!”
这厢内官完成任务,与庄嬷嬷又闲叙两句后便告别了,内院的浑天阁却灯火通明。
书房桌前,驸马时霁手握画笔,笔尖蘸着颜料在宣纸上笔走龙蛇,画技纯熟而豪放。
画毕,他将画笔洗净挂好,从一旁的玉制方盒中取出印章,在画的右上角盖下。
印章拿开后,上面印着和血一样鲜红的两个字——揽寂。
“主子。”
是庄嬷嬷的声音。
时霁悠闲坐于圈椅中,嗯了一声。
“主子,宫中赏赐已存入库房。您可要去看看?”
时霁往后靠进椅子里,脖颈枕着椅背,望向上方雕刻精美、彩画繁复的藻井:“不必。”
“那…”庄嬷嬷压低了些声音:“小郡王要如何安排?”
“随他。”
庄嬷嬷便懂了。
离开时,身边的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