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塾正在讲学,朗朗读书声中,薛稚第三次乜向院门口,那儿有个人已鬼鬼祟祟许久。
因为了解他出手必见血,是以林医陶三令五申他不可随意出手,这会儿他耐心快到极限了。
见那人脑袋越探越明显,薛稚冷着脸走过去,忍着抽出软剑的冲动,双手抱臂乜着那人。
周是宜被他一身肃杀气小惊了一下,见他脸就是个青涩少年,周是宜整整衣襟:“在下周是宜,是林夫子在书院的…”
“是你?”薄玉也凑了过来,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来我们陋塾干嘛?”
周是宜一揖:“在下听闻陋塾与寻常塾馆不同,恰好今日得闲,想来看看贵塾学子是如何上课的。”
薄玉本想说姑娘正在讲学,不方便被打扰,但想了想后她微笑道:“好啊,你别出声,我带你瞧。”
昨天姑娘去书院讲学,到横渡轩上课的学子比上次多了好些。她家姑娘没听见,她可是听见了的,有几个夫子围坐在一起说着林医陶没根据的闲话,又说她讲学不正统,怕学子会被教废。
而周是宜就在那些夫子当中。
虽然薄玉在那儿听了很久,并未听周是宜发过言,但既然人家送上门来了,她就让他长长见识。
什么正统不正统,她只知道陋塾的学子一点不比书院的差!
薄玉挑了个正堂外不易察觉的角落,将周是宜安顿好:“周夫子别出声哦,此处乃是求学之所,非游山玩水之地。若在此处喧哗吵闹,只能显得你不知礼数~”
周是宜:“……”
女子心眼果然小。
薄玉走后,他看向堂内正在认真讲学的林医陶,她温声慢语,深入浅出地将书中的知识讲得生动又有趣;堂下年幼的学子们个个都十分专注,像在听故事一样;偶有听不懂的学子提问,她会略作变通,用简短适宜的方式让其迅速明白。
她好像真的很适合做夫子,学识不凡,细腻耐心,还懂得因材施教。
昨日翟兄他们说的话到底还是偏颇了,正统不一定就是正确,至少不是唯一答案。
诚然,他也不赞同女子做夫子,但并非他瞧不起女人,只是他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教他‘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意为男子才智建邦,女子才智亡国。所以他长这么大一直坚定认为‘女子多才,命非为福’,女子本就擅口舌之利又多为小心眼,若懂得太多岂非更易制造祸端?
而女子做夫子,放在以前他会持绝对的反对意见,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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