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天色微亮。
“公子果然起了。”江夷来到一层甲板上,看着正在扎马步的少年:“在关周县起那么早就算了,在船上也起这么早。”
谢仰没回话,一个深呼吸后收势起身,将一旁的布袋子举了举:“正好有事请教你。”
江夷一挑眉,旋即走过去拿过布袋,打开一看:“树叶?”
“你之前用作武器的树叶似乎并不相同,但雷同之处是叶片小而偏硬,我就找了差不多的。”
“……”江夷反应了一下:“公子想学?”
“嗯。”
他从玄武大道刺杀事件后,每天早上的锻炼时间都会把练习飞这个叶子加入进去,但一直没摸到窍门,想找相关书籍也没找着。正好江夷来了他身边,他当然得抓紧机会学。
江夷有些犯难:“…可是您没有内力,这‘叶剑’练起来会很困难。”
“不是绝无可能就行。”
“何必呢?”江夷真不明白他折腾啥:“又没刺客了,加之您身边现在有我,您学了也用不上啊。”
谢仰从布袋里取出一片叶子,用指腹勾勒着它略带锯齿状的叶廓:“余生很长,以防万一。”
他把林医陶带出来,自是要护她周全。至于江夷他当然信,可他也知道,即便他给出了指令,一遇到危险江夷也定然会先救他,从而导致林医陶陷入危境。
所以他必须学会自保,让江夷在面临危险时能信任他的自保能力,率先去救林医陶。
他还想,若把这玩意儿学好了,说不定他还能以此来保护她。
自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辰时许,晨阳熹微,朝霞如洗。
一打开房门,辽阔的河面被朝阳和煦的光芒映得波光粼粼,远处的山景迢迢隐隐,悠然自在的河风扑面而来,林医陶弯起眉眼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姑娘,您起啦?”薄玉端着水上来了:“奴婢正说来叫您呢!”
林医陶心情颇好地与她闲话道:“昨晚你睡得好吗?我感觉我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奴婢倒没睡那么快,但这船着实是稳,完全感觉不到它在动!”
“是啊,比马车舒服多了。”林医陶忽然瞧了一眼外头:“阿仰呢?”
“听船工薛二哥说,公子和江夷起可早了,在甲板上也不知道在倒腾什么弄了半个多时辰。这会儿应该在沐浴呢。”
林医陶略一思忖:“船上没办法跑步,阿仰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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