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皖皖,我喜欢你(第1页)

次日早食间,谢仰以‘遮雪言辞冲撞’为由,把遮雪退给了赵氏。

赵氏不知所谓的冲撞是怎么个冲撞法,只当是遮雪没服侍好,便道:“那曾祖母再重新给你选一个。”

“不必了。”他没了谢襄回来前,与赵氏虚与委蛇的耐心:“科举之后诸事繁多,我无心房中之事。”

最后四个字把除了谢繁之外的所有人都给镇住了,黎水瑶被粥给呛得咳了起来,而林医陶透白的脸上更是染了一抹红晕,急忙低下头去喝粥。

阿仰怎么什么话都往饭桌上说啊…

但脑子稍微一转,她就明白了谢仰的用意。他这般毫不婉转,才能让祖母因为不悦,而暂时放弃继续给他找通房的念头。

她偷偷抬眼去觑赵氏,果然见她眉头蹙着,脸上不虞的神色甚是明显,也不再提通房之事了。

阿仰这样气祖母是有些不妥,但确实奏效。况且祖母总是不顾阿仰意愿行事,不也不妥么?

她将视线收回来,舀了一勺粥刚送到嘴边,对面的谢襄突然哂笑一声:“林医陶,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嫡子?说话如此粗鄙,你没教过他礼义廉耻吗?”

若他只说林医陶,再难听她也根本不会动气,但他说谢仰,她那火噌一下便起来了。只是谢仰比她先开了口,声调裹着寒冰:“您既知礼义廉耻四字,何不先教自己如何不作活死人,不行死人事?”

此言一出,赵氏和林医陶俱是一惊。

这是借儒家孝道观中‘活人应尽活人之责’来讽刺谢襄诈死欺宗,弃家毁伦。

可谓字字诛心。

林医陶下意识想拉他袖子,让他别把话说得太难听,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这件事本就是谢襄的错,虽然她自己去怼不会说得这么绝,但阿仰既然说了,若她阻止,岂不助长了谢襄气焰?

谢襄反应没她和赵氏大,因为他没听懂,他嘴角抽了抽:“你文绉绉的说什么呢?”

“抱歉。”谢仰冲他一勾唇角:“嫡母教我读书多年,曾祖母也学识渊博,身边朋友又都是饱学之士,平常便文绉绉惯了,忘了您好像没读过什么书。”

这回连黎水瑶也惊了,不是说这个谢仰是收养来过继的嫡子吗?一个外人,怎敢打阿襄的脸?

旁边谢襄脸涨红得如同猪肝,胸口起伏越来越大:“谢仰,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我这么说话?!”

“自身失德之人,不配问责别人。”谢仰起身,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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