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堂中响起了孔氏略显欢快的声音:“今天善画馆竞价最高的画叫《见山》,是一位雅号叫‘攻玉’的人画的,被人以八万两买下。如今此人在京中可是声名鹊起,其画作更是被传得沸沸扬扬…”
“等等!”谢睿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问:“八万??什么画值八万?镶金了不成?你是不是听了什么假消息?”
孔氏给大丫鬟递了个眼神,大丫鬟急忙朝各位福了个身,道:“禀老爷,眼下怕是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八万这个数绝对假不了!”
谢四老爷却揪着自己的胡子,想起孔氏之前那句‘了不得的大消息’,猜到此事没那么简单,于是问她:“‘可有说那‘攻玉’是谁?”
孔氏脸上却扬起莫名其妙的笑意:“大房嫡子,谢仰。”
“什么?”谢睿惊得腾一下站起来:“你说谁?”
“谢仰?”谢昌喃喃:“他不是比我小了十几岁吗?他的画怎么可能卖出八万?”
他弟弟却驳他道:“大哥你忘了,他嫡母可是林医陶,是见璞。”
这下谢睿萎了萎,坐回去:“…对啊,林氏年少岁时作的第一幅画就在善画馆卖了最高价,如今由她教导谢仰,自然…等等,不对啊!林氏才教了他几年,他就画出了价值八万两的画?”
谢四老爷到底年纪大见得多,并没多少意外:“能从《山海经》开蒙,拿到童试案首,还有什么是他不可能的?”
他此刻甚至隐隐觉得,几个月后的乡试恐怕他也能拿个不错的成绩。
他们都没人注意,只有孔氏发现了谢寄看似淡定的脸上,那眼中划过的混乱。
孔氏心中暗笑,她儿子是没什么出息,但谢寄又好到哪儿去?刚才公公和夫君还把人捧得高高在上,让她儿子孙子以他为榜样,呸!
一幅画一千四百两,也配?
谢寄已经尽量掩饰自己的情绪了,可是八万两实在过于惊人,他们四房要想凑出个八万得倾家荡产,拿八万来买画的人是疯了吗?
不是说多么嫉妒谢仰,而是脑子正常的人怎么可能花八万买一幅画?又不是作古百年以上的名家作品。
偏偏现实就是,谢仰的画真被拍到了八万…
太不可思议了。
他忍不住有些好奇,谢仰到底作了一幅什么样的画?
更好奇,堂嫂教他作画时,是怎么教的?
次日。
谢仰醒来正洗漱时,宛丘兴冲冲在旁边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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