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遮雪不理解(第1页)

梅雨还真提前了。

薄玉每日都会按照谢仰的嘱咐,给林医陶煮茯苓茶,让厨房变着花样用山药做清淡的菜,水果也都削好皮切好块给她备着…

还好,直到会试结束,少夫人身上也没有出现任何因梅雨而起的不适。

贡院龙门下,祝流声阖眸,如释重负地深吸了一口气。

不知道别人如何,反正这场考试对他而言非常顺利。前头几天每次拿到考题他都下笔如有神,最后一天写八股文时文思如泉涌,没有一丝一毫的卡滞或纠结,胸中理想和抱负都通过他激昂的笔杆子一挥而就。

距离打铃还有半个时辰他就已提前做完考卷,还反复检查了两遍。

打铃后,他不慌不忙收拾好东西,出了考棚看看左右两排的考生,都还在奋笔疾书,和童试乡试那会儿一样。

他并不自傲,只是下意识理所当然地以为,这次又是他头一个出考场,却不想一睁眼,无数朝这边张望的等待接考生的人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谢仰。

他正与一位穿缥碧色衣裳的女子在说话。

他记得,入考场前也是她和谢仰一起的。

听闻谢仰是被过继给已离世的谢小将军之妻为嫡子,那这个女子应该便是谢仰嫡母了。

不过…祝流声看着那二人,外形来看,他们年纪几乎差不多,谢仰比他嫡母高出一个头,交谈时他一直垂首低眸地看着她,看起来很是温柔;二人气质甚为相近,所着衣物也相得益彰,都是浅绿色系,尤其谢仰头上那根淡青色发带…

祝流声心里猛地涌上一股怪异,却又说不上来怎么个怪法…

他晃晃脑子,终归是别人的事,君子当净心,莫思他人是非。

不过谢仰离场比他还早,也不知考得如何。

还有一点,考场环境非常逼仄艰苦,坐卧都极为难受,尤其前朝科举允许考生做饭曾引起火灾,大宣建朝后,便明令禁止考生在考场做饭,于是考生一日三餐都只能靠干粮果腹。

他在象州时便是寒门子弟,从小苦过来的,会试之前又住了那么久的破庙,啃了那么久的馒头,考场这些罪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那谢仰这样一个金尊玉贵的高门公子,缘何看着半点事都没有?

那厢,林医陶接过谢仰手里的水囊:“还渴不渴?”

谢仰摇摇头,继续说:“周家没再说什么?”

“毕竟是姜相出面搭桥,周家既已和朱指挥使握手言和,自然不会再说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