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谢仰领着林医陶出衙门散心,也让她看看这阵子他们忙碌的成果。
镇口放开后,许多百姓都拿着沈琮发放给他们的赈银去外面添补了不少物资回来,有剩余的则顺带了些小商品。走在街上,人们在各自忙碌,或皱眉或展颜,生机勃勃。
尽管黑暗还未完全过去,但大家心里都有了希望。
只要有希望,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这是沈琮对他们说的。
一路上以前那拨差役几乎没见着,谢仰说,让他们到镇子北边,帮那些因为一场火失去家园的百姓重建房屋去了。
薄玉听了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偷工减料敷衍百姓啊?”
江夷冷笑:“你以为让薛稚去是干嘛的?”
薄玉问:“去干嘛的?”
他们说话间正好路过静华寺,里面传来此起彼伏感谢大夫的声音,林医陶和谢仰对视一眼,往里走去,留下江夷在门外向薄玉描述那些差役是如何被薛稚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进了静华寺,两个大夫正被人们围在中间,顾不上回应百姓的致谢热情,还在一一叮嘱之后的注意事项和忌口等,说得满头大汗。
林医陶:“这是…”
谢仰:“今天好像是他们离开镇子的日子。”
看两个大夫被挤得狼狈,林医陶看得忍不住弯了弯眉眼。
“小谢公子。”
谢仰转头,见到人,他颔首示意:“老伯。”
说着,他轻扶了一下林医陶的腰,林医陶这才从两位大夫那儿收回目光,就见到了一名精神矍铄的老头。仔细一看,是抱朴庙里那位面黄肌瘦的老者。不过经过这段时日的饱餐好睡,他看起来面色红润,和初见时苍老憔悴的模样已是大相径庭。
谢仰道:“老伯,还记得她吗?”
“记得记得!之前在庙里住过嘛!”老伯笑道:“老头子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不是普通人!”
闲叙几句,林医陶看见了初入镇那日被官兵打伤的柱子和他娘,便过去和她们打起了招呼。
这边,老伯伸着脖子看了林医陶两眼,扭头问谢仰:“她是你娘子吧?”
谢仰愣了一下,嘴角压都压不住:“看、看得出来吗?”
老伯有些讶异,这阵子他时常见到这小谢公子,印象里他年纪虽小,却沉着冷静,做事有条理且敢想敢干,连他们以前看到都怕的差吏和富商见到他都两股战战。怎么这会儿一说起他娘子,就跟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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