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医陶和谢仰在旁边并肩而立,看着宛丘小心翼翼踩进景园深处去挖了一株独占春,然后装盆填土,准备送去辉明堂。
“阿仰,你老实说,心里还在介意吧?”她问。
谢仰看着那盆花,略一沉吟,回道:“它不是独占春。”
“…啊?”她不解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他回视她:“它叫分享春。”
“……”林医陶一时语塞,不一会儿又小声嘟囔:“幼稚,明明就是独占春…”
“独占的才是独占春,分享出去了自然就不该叫这个名字。”
林医陶:“……”
什么歪理邪说?人家独占春的‘独占’二字是你说的那意思吗?
不过,她撇撇嘴,刚刚把人哄好,分享春就分享春吧…难得见他幼稚一回。
等宛丘把花送走,林医陶也没回瞻月轩。今天阿仰第一回闹别扭,她这个做嫡母的可得抓紧机会把母子关系修复如初才好!
“阿仰,”她笑着道:“既然你这儿烧了地龙,今日讲书和午食就在你这里吧!”
少年一觑她澄净的双眼就几乎猜到了她的意图,点点头:“好。”
午食后,林医陶也没回去,吃饭时她就想好该做什么来彻底修复好母子关系了。
“阿仰,我教你画画可好?”
原本打算把那箱关于算学的书都给他讲完了再教画画的,但是教画画更能拉近关系,也更有助于修复他们关系,所以林医陶大腿一拍,提前了!
少年似笑非笑看着她眼里的急切,淡淡点头:“好。”
“行!那以后上午给你讲算学,下午教你画画,你温书的时间就留到晚上,行吗?”
他依然只有一个字:“好。”
在她吩咐薄玉回瞻月轩取画笔、颜料时,他静静看着她比手画脚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幽暗光芒…
待薄玉取了东西回来,他们便一同去了书房,书房里也已被地龙烤得暖烘烘的。
“先教你画什么呢?”她看着他,却不是在问他,而是在自言自语。
她想起祖父教她时,完全不拘于书本上的教学,而是让她从自己最喜欢的东西画起。
那时候她喜欢的东西可多了,祖父,父母,母亲给她绣的小鞋,父亲给她做的小木马,祖父给她画的风筝…都很难画,于是她指着墙上祖父画的画:“祖父,我要画那个独占春!”
祖父说:“它可不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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