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仰?”朱煦和严懋异口同声:“他是谢仰?!”
“我这不是在问嘛!”顾春生不耐烦地说完,又满是希冀地看向谢仰:“带我爹去抓谢家小子的人是你对吧?”
“你见到我了?”谢仰没说是与不是,反问他。
顾春生点点头:“那日我在茶楼等老朱和严懋时,看到你和我爹一起,后来回到家我爹就跟我说了你的身份,还把你夸了好半天呢!”
“谢仰原来长这样…”严懋直勾勾盯着他:“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不是,你真是谢仰啊?”朱煦把谢仰从头看到脚:“去年的童试案首谢仰?”
三人叽叽喳喳吵得谢仰耳朵嗡嗡响,他只得嗯了一声,以打断他们。
谁知道一声嗯,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首先是严懋:“那那那!攻玉也是你对吧?善画馆赈卖那日我也在!”
说谢仰,陆骞和廖飞不在意,因为没咋听过,但是攻玉这个名字他们听过啊!
“攻玉?你是谢攻玉?”陆骞问:“那个画《见山》的谢攻玉?”
廖飞看看谢仰身上的素衫:“不可能吧…《见山》一画八万金,可他穿得一点都不像有钱人…”
“闭嘴!”陆骞往他头上捶了一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还问了许多问题,师从何处拜的哪位夫子?如何构思出《见山》的?画画又是哪位大儒教的?
谢仰实在没耐心听,转头一扫,这才发现阿旺不在。该是自己去拿梯子时他害怕和这些人相处,所以溜了吧。
“你们慢聊,我先走了。”
见他沉步离去,顾春生他们三人面面相觑,廖飞小声嘀咕:“这人一身穷酸味,也不知道在傲什么!”
朱煦可是听见了,他嗤笑一声:“他是镇国将军府的公子,你去他面前问啊!”
镇国将军府…廖飞脸色一白,登时噤声。
他爹是工部主事,六品,也就比严懋他爹官高一级而已,他哪敢去谢仰面前呛声?刚才也不过是嘀咕给陆骞听的罢了。
但谁知他的嘀咕非但没让陆骞高兴,还又挨了陆骞一捶:“谢攻玉是本少爷的朋友,你再乱说一句试试!”
廖飞:“…??”
朱煦等人:“……”
陆骞可不管他们怎么想,他满脑子都是攻玉一画八万金,八万啊!够他挥霍几年了!
要是他能给自己一幅画,随随便便的一幅画,盖上他的印章,拿出去最少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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