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溺亡于护城河的谢襄死而复生,且携女子与儿子重回将军府的消息,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成为家家户户昨夜与今晨饭桌上的谈资。
无论高门大户,还是街头巷尾,人人谈及谢襄都难掩鄙夷。
因谢襄三人被门房拦着不让进时,为了证明身份曾说明了自己当年只是为爱诈死,被不少过路百姓给听了去。
堂堂七尺男儿,竟为了一个女人诈死出走,留下府中年迈的老夫人和刚过门两年的妻子。害得谢老夫人为了绵延子嗣,还不得不为谢少夫人过继了一个嫡子。
说到这个嫡子,众人又不得不想到了谢仰,那可是连中两元的少年才子,是一画八万金的攻玉公子,这谢襄回来了,以后攻玉公子怕是地位尴尬了吧?
谢襄太过荒唐,声名远不如攻玉公子,也不知镇国将军府未来是个什么打算。
还有谢少夫人,估计不仅尴尬,如今恐怕还以泪洗面呢!成亲两年丈夫就为了和别的女人私奔而假死,如今回来竟还带了个孩子!这不是离谱吗?
一时间,京中对林医陶的同情之声甚嚣尘上。
姜卯刚从宫里回来,昨晚他和几个大臣被奉贤帝叫去宫中商讨最近的私银一案,夜里就宿在了宫中。本以为回到家会收到来自儿子女儿的关心,没想到他俩均是坐在椅子里一脸失神。
他不由奇怪道:“书桥,真真,你们这是怎么了?”
兄妹二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言语。
旁边的随从急忙上来跟他讲了谢襄回京一事,听得他又是震惊又是语塞:“活着回来了?还带着女人孩子?”
随从重重点头:“没错,京中都传遍了。据说有人亲眼看到那三个人在将军府门口站了许久,还是谢少夫人把人放进去的。”
姜卯无语地笑了一声,还真是活得久了,犯什么病的都能见着。
再去看自己儿子女儿,真真这样他能理解,为了谢仰嘛。
那书桥这样又是为何?难道见那么几回他已和谢仰成了莫逆?
他回房更衣,姜珩也回了房,并给林医陶写了封信,可写完后他又心烦意乱地把信纸揉作一团,丢进茶炉焚为灰烬。
他也不理解自己到底想干嘛,之前她是寡妇,如今她是有夫之妇,无论哪个身份都不是他该碰的。之前察觉到自己对她有好感时,他曾一遍遍跟自己强调那是欣赏,不是钟情。
可如今一听说谢襄回京,他却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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