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三人,林医陶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下来,以后天各一方,怕是很难再见到这三个活宝了。
“攻玉。”顾春生显然有些难过:“此行一别如雨,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谢仰刚要说话,朱煦也跟着难过道:“攻玉,我舍不得你!你能不能不走啊?你走了这京城可就太无聊了!”
“你傻啊,这是陛下的旨意,谢兄决定得了吗?”严懋拍了他一下,眼睛却觑了谢仰一眼,说:“谢兄,愿你此去鹏程万里,也愿姐姐平安喜乐。”
“怎么,我就不能鹏程万里了吗?”林医陶玩笑道。
“就是!”朱煦趁机给严懋拍了回去:“还说我傻,你才傻!”
一番插科打诨,离别的气氛都被冲淡了许多,等朱煦正经下来同二人说完道别的话,姜珩也到了,代姜卯来为他们送行。
“山止川行,月落潮生。”姜珩将视线快速掠过林医陶,没敢停留:“今日一别,万望珍重。”
说完之后便匆匆离去。
怕耽搁谢仰他们的行程,顾春生拖着朱煦、严懋作了最后话别,随后上了马车。
他们离开后,车队再次启程。
然而没多久又一辆马车追了上来。
见到车窗外从马车下来的人,谢仰:“……”
“谢寄?”林医陶见到来人颇有些意外。
看着车窗内距离极近的二人,谢寄勉强堆起笑来:“我来送送你们。”
他话音落下,谢仰也下了车。
二人默契地往旁边走了几步。
“谢攻玉,《双壁谣》是你传的吧?”谢寄问得开门见山。
“是又如何?”
谢寄攥着手:“你如今千方百计把她带走,日后若敢负她,我在大理寺中对你说的话定会付诸行动。”
谢仰扯了扯嘴角:“多谢你来送我们。”
“……”谢寄被他这句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阿仰,你们走那么远聊什么呢?”
两人回头,就见林医陶立在不远处看着他俩,二人下意识对视一眼,朝她走去。
“堂…”谢寄连忙把嫂字咽回去,重新说道:“林姑娘,别后应相忆,能忘数寄书。”
谢仰眉心蹙起,乜了他一眼,这人以什么关系在这儿求挂念求通书信呢?
林医陶也听出了他话里的越界之意,但却只是笑了笑,回道:“他日凌烟阁,飞书报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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