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气息混着微凉的体温将黎月包围,她僵着身体抬头,撞进幽冽深不见底的暗红色眸中。
那原本凌厉的暗红色眸中,此刻没有丝毫侵略性,只有满溢的温柔,像浸了温水的石头,熨得人心尖发暖。
“我身上凉,抱着你能缓解些燥热。”
幽冽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指尖轻轻蹭过她汗湿的鬓角,动作轻柔。
黎月猛地回神,伸手推他的胸膛,却被他稳稳按住手腕。
她的力气本就不如雄性,此刻被燥热缠得浑身发软,推搡更像小猫挠痒。
委屈和慌乱涌上来,她的声音带上了点哭腔:“幽冽,你不能靠我这么近……”
她本就在发情期,她害怕自己失了理智,和他结契。
幽冽没松开她,只是稍稍松了点力道,让她能靠在自己怀里,语气放得更柔:“别怕,我不会和你结契。”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只是抱着。和你安抚雄性一样,只抱着也能缓解一些症状。”
这话像颗定心丸,让黎月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
她推开幽冽的手松了松,没再推他,任由自己窝在他怀里。
他的微凉的怀抱,像山涧的清泉,顺着皮肤沁进骨子里,似能把燥热一点点压下去。
她下意识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又觉得不够,往他怀里钻了钻,鼻尖蹭到他颈侧的皮肤,贪婪地汲取着那点凉意。
幽冽的喉结狠狠滚了滚,手臂瞬间绷紧。
怀里的雌性软得像团棉花,呼吸带着发情期特有的甜意,拂过他的皮肤,勾得他心底涌上汹涌的燥意。
可他知道现在不能碰她,只能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冲动,继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哑得更明显:“在池玉那里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告诉我?”
黎月的身体瞬间僵住,埋在他胸口的脸猛地抬起,眼底满是错愕。
她和池玉独处时的那些事,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他怎么会知道?
她忽然想起刚才幽冽叫池玉出去的场景,心脏猛地一缩。
所以幽冽早都看出了些端倪,找池玉问的?
幽冽真的很敏锐,她和池玉都没提过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可幽冽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她和池玉独处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黎月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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