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泓沉默了。
也在反思,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高育良他们干的那些个事儿,寻常人犯了一条,那进了秦城都没人敢捞!
可他高育良犯了多少条了?
枪毙都不为过,这要是搁古代,那妥妥的一个夷三族!
可现在只要高育良落地退休,仅此而已了!
可为什么……他次次化险为夷!
既生一泓,何生育良!
杀鼠剂:终于有人懂我了,呜呜,既生沙,何生高!呜呜。
老孟始终不明白高育良到底想争什么?
裴一泓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缓缓吸了口烟。
“他是个教授出身,你说他这个读书人会不会真就争那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他真想名垂青史。”
老孟站起身来,“这不是我操心的,我现在就想问,现在要怎么办!反高联盟被他赵立春这一波四渡赤水,冲得七零八落的。
这好好的一锅饺子,硬生生煮成了夹生饭!难道还要去赌这碗饭能不能咽的下去吗?”
裴一泓再度沉默,一口一口的抽着烟。
直至把这根烟抽完,按灭在了烟灰缸里,也站了起来。
“老师教过我们,这个赌字啊,很不好听,可又找不出一个更恰切的字来代替它,就是这么一回事。
啪的一下,押上去咯!
正是因为如此,事情临到了面前,又禁不住心扑扑的跳,哪有这个道理呀,心跳的什么呢?
我们不怕燃烧,我们不怕白热化,我们不怕烫着这里、烫着那里,我们的手,不能发抖哇!
老孟,就算这是一锅夹生饭,夹生就夹生,也要把它吃下去!”
闻言,老孟想拍桌子了。
还特么吃夹生饭,高育良如果要是用三十六计,甚至是哪怕把三十六计全用上,我也能咬着牙把这锅夹生饭吃下去。
可对方用出的是四渡赤水啊!
三十六计招招有解,四渡赤水是特么名牌无解啊!
“唉。”
最终,老孟的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裴一泓拍了拍老孟的肩膀,“老孟,咱们这与其说赌,不如说博,这场仗已经打到白热化的地步了,我们就算怕烫着这里,烫着那里也没用了,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加水把火给灭下去!把这锅夹生饭给煮熟!”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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