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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白光一闪。
林凡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头顶上不是房梁，是天花板。
很高很高的天花板，上头画着画。
彩色的，画的是一龙一凤。
龙凤呈祥，龙是金色的，凤是彩色的。
在云里头翻腾着，云是白的，天是蓝的。
画得挺好看，但落了厚厚一层灰。
有些地方颜色都掉了，露出底下的木头。
天花板的边角上全是蜘蛛网，密密麻麻的。
比他那间破道观里的蜘蛛网多多了。
林凡盯着那条龙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
脖子咔嚓响了一声，他看了看四周。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比他那间道观大十倍不止。
地上铺着金砖，真正的金砖，不是金色的砖。
是那种专门给皇宫烧的砖，青黑色的。
光滑滑的，能照出人影来，但落了一层灰。
看着雾蒙蒙的，金砖缝里头长着草。
青青的，嫩嫩的，从砖缝里钻出来。
有的已经长了一尺多高，在风里头摇摇晃晃的。
窗户是木头的，雕着花，雕的是牡丹。
花瓣一层一层的，雕工很细。
但窗户纸早就烂没了，风从窗户里灌进来。
呜呜的，吹得那些雕花一颤一颤的。
窗户上挂着的帘子也烂了，原本应该是绸子的。
金黄色的，绣着龙纹，但现在烂成一条一条的。
在风里头飘飘悠悠的，跟招魂幡似的。
房间正中间有一张桌子，也是木头的。
雕着龙，桌腿上雕着，桌沿上雕着。
到处都是龙，五爪金龙，张牙舞爪的。
桌上摆着个香炉，铜的，落满了灰。
香炉里头插着几根香，早就烧完了。
只剩几根竹签子戳在那儿，上头挂着香灰。
桌子后头是一张龙椅，也是木头的，雕满了龙。
椅背上是一条大龙，张着嘴，嘴里叼着颗珠子。
木头的珠子，漆成金色的，金漆掉了一半。
露出底下的木头本色，灰扑扑的。
龙椅上铺着明黄色的椅垫，绸子的。
但早就烂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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