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掉的时候，林凡先闻到了一股香火味。
不是紫禁城里那种混着血腥和潮气的冷香。
是檀香。
很淡，很干净，从鼻腔一路钻进脑子里，像有人拿一根细针，把他脑子里那些绷紧的弦一根根挑松了。
他睁开眼。
头顶是发黄的木梁。
梁上挂着一串旧铜铃，窗户没关严，夜风吹进来，铜铃轻轻碰撞，发出叮的一声。
很轻。
轻得像梦。
林凡躺着没动。
他盯着房梁看了很久。
久到眼睛发酸，他才慢慢抬起右手。
手还在。
五根手指头完整地张开，又慢慢握紧。
有点麻。
像血刚回流。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摸了摸胸口。
心跳很稳。
咚。
咚。
咚。
不像在神选里那样，时时刻刻绷着，像下一秒就会炸开。
窗外有雨声。
南天城下雨了。
雨点敲在屋檐上，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终于慢慢坐了起来。
道袍还穿在身上。
只是比在神选之地里的时候干净了很多，胸口那块被夜游神抓裂的地方也恢复了，连血迹都没留下。
经书跳了出来。
【林凡】
【当前评级：A+】
【下次神选开启时间：三十日后】
最后就是奖励了，除了常见的金银以外，就是些无关紧要的神性物件，林凡照单全收。
话说两边。
林凡的神明化身，资源也累积的差不多了，便立马升到了3级神明，这可是他足足两个副本的累积成果，强忍着没有使用神明力量干预。
才能积攒下来这恐怖的道痕跟香火。
一下便替他冲出了3级神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皱了皱眉。
然后发现，自己皱眉的时候，情绪没有以前那么重了。
很平。
像隔着一层水。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向铜镜。
铜镜摆在墙角。
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睛有点深，像很多天没睡。
但最让林凡在意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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