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在醉仙楼跟苏清寒吃完那顿饭之后。
就回了道观。
把门一关。
谁都不见。
整整十天。
他把自己关在道观后头那间小屋里。
屋里有张木床，一桌一椅。
桌上搁着茶壶，茶壶里的水早就凉透了。
他也不喝。
就是坐着。
有时候发呆。
有时候翻经书。
有时候躺床上盯着房梁看。
房梁上那几道裂缝他看着看着都能背出来了。
一道从东墙裂到中间。
一道从西墙裂到中间。
两道缝在正中间交汇。
像一个歪歪扭扭的十字。
第十一天的时候。
苏清寒又来了。
她敲门的时候林凡正盘腿坐在床上。
腿上搁着经书。
但经书翻在第一页，半天没动过。
“开门。”
苏清寒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隔着门板，听不太清。
但那个语气林凡认得。
不是商量。
是命令。
林凡下了床，走过去把门拉开。
苏清寒站在门口。
还是那身黑衣服，头发扎得很紧。
细刀挂在腰间。
她的脸色比十天前白了一点。
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那种刚从副本里出来、还没缓过来的白。
“你去了副本？”
林凡问。
苏清寒没回答。
她跨过门槛，走进院子。
在石桌旁边坐下来。
“给我倒杯水。”
林凡去厨房烧了壶水。
水开了之后给她倒了一杯。
她捧着茶杯，没喝。
就那么捧着。
手指头在杯沿上慢慢转。
“我去了一个副本。”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比平时轻。
“什么主题？”
“轮回。”
林凡的眉头皱了一下。
轮回副本他听说过。
那是难度最高的几种副本之一。
进去的人很少有活着出来的。
“你怎么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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