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下来，把手电筒往井里照了照。
井底的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也不是水滴砸出来的那种动。
是自己动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井底下翻了个身。
手电筒的光在井壁上晃了一下，林凡看清了井底的情况。
井底密密麻麻地堆着东西。
头发，脸，手指头，胳膊，腿。
一层压着一层，压得严严实实。
不是散乱地堆在那儿的。
是码好的。
像是有人故意把尸解仙码在井底，一个一个叠上去，叠得整整齐齐。
林凡数了一下。
至少二十个。
井底大概两尺深的地方堆满了尸解仙。
底下的那些已经被压得变了形，脸都扁了，五官挤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鼻子哪是嘴。
但上头的那些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
有的闭着眼睛，有的半睁着。
灰白色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井口。
林凡把手电筒的光对准最上头那个尸解仙的脸。
那张脸是个女的，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头发很长，黑得像墨汁。
皮肤灰白，但没有皱，也没有烂。
保存得很好。
她的嘴唇是紫黑色的，微微张开，露出两排发黑的牙齿。
林凡注意到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
像是在笑。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
“把井底的东西全捞上来。”
他站起来，看着孟虎。
“一件都不能留。”
孟虎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
几个穿防护服的工人扛着梯子和绳子走过来。
他们把梯子架在井口，一个工人顺着梯子往下爬。
刚下去两步，他就停住了。
不是梯子不稳。
是味道太重了。
那个工人戴着两层口罩，但那股味道还是往里钻。
他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林凡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工人的肩膀。
“你上去吧。”
工人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林凡从他手里接过梯子，自己往下爬。
井壁很滑，全是尸油。
他的手抓住梯子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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