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空荡荡的街上走着，脚步声在楼与楼之间回响。
轩尼诗道很宽，但这个时候没有车。
路两边的店铺都关着门，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的。
偶尔能看到一家便利店还亮着灯。
便利店里头，店员在货架之间走来走去。
林凡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往里头看了一眼。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穿着制服，在整理货架。
她看到林凡，愣了一下。
林凡没有管她，继续往前走。
走到湾仔的时候，天开始亮了。
东边的那片灰白色变成了淡红色。
云被染成了粉色的，看着不太真实。
街上的灯开始陆续灭了。
一家茶餐厅开了门，里头传出炒菜的声音。
铁锅铲子碰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香味从门缝里飘出来，是炒蛋和烤面包的味道。
林凡的肚子叫了一下。
他想了想，决定先吃点东西再干正事。
走到那家茶餐厅门口，推开门。
里头坐了几个老人，都在喝茶看报纸。
老板站在柜台后头，看到林凡，点了点头。
“食咩？”
“两份早餐，A餐。”
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苏清寒坐在他对面。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了，路灯彻底灭了。
街上开始有人了。
扫街的清洁工推着垃圾车，在马路牙子边上扫落叶。
叶子是黄的，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早餐端上来了。
炒蛋，火腿，多士，奶茶。
林凡拿起叉子，开始吃。
炒蛋很嫩，火腿煎得有点焦。
他把多士撕成小块，蘸着炒蛋吃。
奶茶是港式的那种，茶味很重，奶味很淡。
林凡喝了一口，很烫，舌尖有点麻。
苏清寒吃得很慢。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刀叉碰到盘子都没声音。
林凡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
他知道苏清寒的习惯。
不管在哪儿吃饭，都像是在副本里头一样。
不能发出声音，不能吸引注意。
这是活下来的本事。
吃完早餐，林凡付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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