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令牌。
令牌上的两条金龙还在缓缓游动。
“集贤阁”三个字冒着金色的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印在空气里。
他忽然想起来了——集贤阁在哪儿。
东六宫的东北角，靠冷宫那片。
当年他在轮回之地的档案里读到过，集贤阁是崇祯年间修来存放前朝典籍的藏书楼。李自成打进北京之前，有个老太监把所有书搬空，一把火烧了空楼。
档案备注里写过一句话，他一直记得很清楚。
“集贤阁地下有密室，入口以龙纹令牌开启。”
他当时觉得这条备注跟自己没关系，只是扫了一眼就翻过去了。
可现在，这枚令牌就在他手里发烫。
通关的关键，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在龙椅上。
而在这枚所有人都有机会捡起来的令牌。
只是别人没捡，他捡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令牌攥紧。
然后抬头，看向大殿里的四个人。
“我出去一趟。”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把他半边脸照亮，半边脸藏在阴影里。
沈瑜停下磨刀的手，抬起头来看着他。
“现在？”
“就现在。离天黑没多久了，我得去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林凡顿了顿。
他不想骗沈瑜，但他也不能把令牌的事说出来。皇帝的身份，令牌的秘密，集贤阁的密室——这些东西说出来，他的人设就崩了。
“去文华殿，”他说，“我回来的时候好像看见主考官落了一件东西在桌子上。一块铜牌，上头有龙纹。也许是线索。”
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虚。
但他的表情没变，声音也稳住了。
“转化者的事，系统规则的事，我都跟你们交底了。集贤阁这件事，我也不是故意瞒你们。只是这件事情太大，我自己都还没弄清楚，说出来反而添乱。”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了另一套话。
“你们守着大殿，谁也不许单独离开。我去去就回，最多两刻钟。”
“太危险了，”张婉从墙角站起来，手里还端着那盏油灯，“天都黑了，走廊里那些东西都在。你一个人出去——”
“我有这个。”
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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