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翻出洞口之后，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
他低着头，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地底下的空气太闷了，闷得他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苏清寒蹲在他旁边，没有催他。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壶水，拧开盖子，递给他。
林凡接过水壶，灌了一大口。
水是凉的，顺着喉咙往下走，把胸口那股闷气冲散了一点。
他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水壶还给苏清寒。
“底下有个实验室。”
他说，声音还有点喘。
“老陈的。他在底下炼尸解仙，炼了三十年。”
苏清寒把水壶盖子拧上，塞回背包里。
“三十年？他从三十年前就开始炼了？”
“对。1994年8月17日，第一个。”
林凡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他把那棵灌木重新移了移，把洞口盖得更严实了一些。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孟虎发了条消息。
【维多利亚公园地下有东西。你那边怎么样？】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靠着花坛站着，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晨光里头慢慢往上飘，被风吹散了。
公园里的晨练的人越来越多了。
太极，跑步，唱戏，遛狗。
一切看着都很正常。
但林凡知道，他们脚底下不到两丈深的地方，有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里有一张石台，石台上头有指甲抓出来的痕迹。
石台旁边的架子上，摆着泡在药水里的器官。
灰白色的，跟尸解仙的皮肤一个颜色。
甬道尽头有一扇铁门，铁门后头有东西在呼吸。
一呼，一吸。
一呼，一吸。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他。
手机震了一下。
孟虎回消息了。
【尖沙咀找到两处。一口井，一个地下室。井里有东西，地下室锁着，进不去。拍照了，回去给你看。】
林凡把手机揣进口袋，把烟掐了。
“孟虎在尖沙咀找到两处。一口井，一个地下室。地下室锁着，进不去。”
苏清寒的眉头皱了一下。
“锁着的地下室？跟咱们刚才看到的铁门一样？”
“可能。老陈在每个地方都存了尸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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