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说起来没完没了,于国杰赶紧制止了对方。
“行了师傅,您就别跟我这儿科普了。”
好家伙!他哪懂什么线条、设色、虚实啊。
只是画马的他见多了,画驴的倒是少见。
“您就说吧,这画多少钱?”
“得嘞,您是痛快人。”师傅指着木匣里的几幅画。
“这几幅都是黄胄先生的小品,虽不算巨制,但也是件件精品。”
“单幅19块,一共五幅,您要是全要,我再给您便宜两块……”
于国杰不等他说完,大手一挥:“全给我包起来!”
画的好坏他不知道,但黄胄的名号,他还是听说过的。
19块一幅画,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
“得嘞!”师傅面色一喜,“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包好。”
他动作麻利地,将五幅画收纳好,嘴里也不得闲。
“这位爷,您看这画用不用给您裱起来?到时候挂在家里,那才叫一个气派!”
于国杰心想,他还没见过,谁在家里挂驴呢。
不过老话怎么说来着,来都来了,是吧?
“行,你都给我裱起来吧,等我下次过来一起拿走。”
从琉璃厂离开后,于国杰又去买了些吃食,就往家走了。
从上次被人堵了门,他就一直没回院儿l里住。
这么些时日过去了,应该不会再有人惦记他了吧?
进了南锣鼓巷,虽然不断有人打招呼,但好在没人堵他,于国杰总算是松了口气。
刚进后院,于国杰就闻到一股中药味。
他皱了下眉,心想这是哪家病了?
娄晓娥正坐在院里放风,“于大哥?你咋这时候回来了?”
“忙完了回来看看。”于国杰支下自行车,“怎么样?院里最近来的人还多吗?”
娄晓娥摇摇头,“见你一直不在,大家就不怎么来了。”
于国杰顿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对了,院里怎么这么大药味?谁病了?”
娄晓娥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对方最近一直没回院。
“您还不知道吧?”她朝左边看了一眼,这才压低了声音。
“刘海中被人打断脊梁骨,瘫了。”
“谁?”于国杰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他反应过来后,赶紧压低了声音,“什么时候的事儿?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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