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使者的领域展开,天地间原本狂暴的法则瞬间凝固。
这是一种高维度的压制。
就像画中的人想要跳出画布,却被作画者按住一样。
顾玄策手中的阵盘光芒黯淡,姜柔发间的玉簪也停止颤动,就连顾临江那足以轰碎星辰的拳劲,也被硬生生定格在半空。
顾战只觉得全身骨骼都在这股威压下咯吱作响。
但他不仅没怕,反而瞪着牛眼,死死盯着那个悬浮在半空的黑袍人,“这威压,比家主平日里还要阴森,跟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
“闭嘴。”
顾血道低喝一声,手中战矛虽然无法挥动,但矛尖依旧指着上方,战意未减。
半空中,黑袍使者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
对于漫长的生命来说,看着猎物在绝望中挣扎,是一种难得的调剂。
“你们很不错。”
黑袍使者双手负后,兜帽下的绿眸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评判,
“不管是肉身、阵道,还是那诡异的花开神通,放在上界,也足以称得上惊艳,若是再给你们几万年,或许真能对我造成威胁。”
他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在顾渊身上。
“尤其是你,小家伙。”
“能以凡人之躯,驾驭真仙令符,想来你背后的人来头也不小吧?不过本座更好奇,你等是如何找到这方世界的,明明此界的坐标已经被我遮蔽。”
顾渊正嗑着瓜子,听到这话,动作一顿,把瓜子皮随手扔在地上。
“怎么?想知道啊?”
顾渊拍了拍手,脸上看不出一丝被镇压的慌乱,
“想知道你就直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虽然你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但这样你至少会开心点,让你有点参与感嘛。”
黑袍使者眼角微微抽搐。
这小子的嘴,比那几个古神加起来还要让人讨厌。
“牙尖嘴利。”
黑袍使者冷笑,“本座在这个世界布局三十万年,眼看就要收割果实,你们却闯了进来,不仅杀了我的狗,还想抢我的肉。”
“你们懂吗?这是艺术。”
“而你们,只是一群只会破坏艺术的强盗。”
顾渊听乐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老爹:“爹,这年头反派都这么话唠吗?杀人越货就杀人越货,还扯什么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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