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窒息。
那道光幕中的影像，每一个画面，每一句对话，都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反复抽打在在场每一个燕京大学学生、教员，乃至校长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之前还义愤填膺，对余晓口诛笔伐的学生们，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脸颊涨得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羞耻，尴尬，无地自容。
他们引以为傲的天才学长，他们心目中的领队，竟然是这样一个卑劣、无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下毒，偷袭，颠倒黑白。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而他们，却成了这小人手中攻訐无辜者的刀。
“呵……”
一声冰冷的嗤笑，如同一根钢针，刺破了这死寂的氛围。
夏侯渊向前踏出半步，目光如刀，直直地剜在孙德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孙校长，好一个‘切磋’，好一个‘爱护后辈’。”
“你们燕京大学，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用一种夸张到极点的保护姿态，重重地拍了拍余晓的肩膀，声音却如同洪钟，清晰地传遍了全场每一个角落。
“余晓，你放心！”
“孙校长乃一代宗师，君主级强者，最是深明大义，爱惜羽毛，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山，狠狠压在孙德的心头。
他听出了夏侯渊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威胁。
公道？
今天若是不给出一个让镇关军满意的公道，这件事，绝无可能善了！
他孙德的脸，燕京大学的脸，今天已经丢尽了。如果再因此与军方交恶，那他这个校长，也就当到头了。
他那张黑如锅底的脸庞，肌肉剧烈地抽搐着。
愤怒、屈辱、不甘……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腾，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可他终究是一校之长，是君主级的强者。
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孙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滔天怒火。
他看着余晓，这个从头到尾都平静得可怕的青年。
然后，他缓缓地，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余晓同学。”
孙德的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老夫识人不明，治校不严，我代表燕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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