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外环,一栋足以俯瞰半座城市的奢华公寓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前,唐珍静静地站着。
她瘦了很多,原本丰腴的脸颊凹陷下去,让颧骨显得格外突出。
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长裙,也掩盖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枯槁。
但她的眼睛,却不再有往日的疯狂与怨毒,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阴冷,像是结了冰的深渊。
在她身后,一个衣着光鲜,举止优雅的年轻男子正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上一杯红酒。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相貌英俊,气质温和,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直接去刺杀他,是蠢货才会做的事。”
男子的声音很好听,温润如玉。
“一个能在新生赛上掀起如此风浪的人,国卫局那帮疯狗会让他轻易死掉?恐怕你还没靠近他百米,就已经被撕成碎片了。”
他就是深渊教团在帝都的高层之一,代号“画师”。
“真正的猎人,从不直接攻击猎物本身。”
画师晃动着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
“他们会先攻击猎物的软肋,让猎物痛苦,绝望,在无尽的折磨中,自己走向死亡的陷阱。”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胸针,递到唐珍面前。
那是一枚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曜石胸针,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工艺粗糙,毫不起眼。
“【怨魂之种】。”
画师的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
“接下来的庆功活动,整个帝都大学都会参加。想办法,把它植入余晓的姐姐,余婉君的体内。”
唐珍的目光落在那枚胸针上,死寂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它不会立刻爆发。”画师轻声解释道,“它会像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潜伏下来,吸收宿主的生命力和精神力,慢慢发芽,长大。”
“等到时机成熟,我们会通过一场盛大的仪式,将它彻底引爆。”
“到那时,余婉君会变成一具只剩下杀戮本能的活体傀儡。
而她唯一的,刻在灵魂深处的目标,就是亲手杀死她的弟弟,余晓。”
画师欣赏着唐珍脸上那逐渐扭曲的神情,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让他尝尝,被世上唯一的至亲,背叛、追杀的滋味。”
“这,才是献给他的,最完美的艺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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