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家炼制药剂的速度,远超余晓的预料。
仅仅三天的时间。
当余晓别墅的门铃被按响时,他看到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申屠鸿。
脸上的憔悴与绝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容光焕发。
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双眼中精光四射,那股属于天级强者的雄浑气息不再有丝毫暮气,反而带着一股新生般的锐利。
“余晓先生!”
申屠鸿见到余晓,没有半分家主的架子,直接一个九十度的深躬,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家父的态势已经稳定,气息甚至比巅峰时期还要强盛几分。族中上下,所有人的血脉诅咒,都已尽数根除!”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看向余晓的眼神,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这已经不是恩人,而是神明。
是硬生生将整个申屠家从万劫不复的深渊中,一手拽回来的神。
余晓侧身让他进门,并未多言。
申屠鸿不敢落座,他恭敬地站在客厅中央,挥手间,数十个由特殊材质打造,散发着浓郁灵能波动的箱子,整齐地摆满了整个客厅。
“这是我申屠家的一点心意,其中一份,是按照约定献上的家族财产;另外一份,是从龙家缴获所得。”
申屠鸿的姿态放得极低。
“从今往后,申屠家,愿世代追随先生,但凭驱策,绝无二心。”
余晓的目光扫过那些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珍稀的矿石、顶级的药材,甚至还有几枚尚未孵化的,史诗级乃至传说级的御兽蛋。
他没有拒绝。
这是他应得的。
“诅咒的源头,查清楚了吗?”余晓平静地问道。
申屠鸿神情一肃,恭声回道:
“家父清醒后,提及了一些祖辈留下的秘闻。我申屠家的诅咒,并非无端降下,而是源于先祖的一次亵渎。”
他顿了顿,斟酌着词句。
“先祖曾言,那源于血脉的诅咒,更像是一种反噬。”
“与‘龙族被囚禁的意志’有关,而龙家……他们并非单纯的守护者,他们的祖先,曾是‘看守者’。”
看守者。
余晓的眼神微动。
一词之差,天壤之别。
守护,是职责。
看守,是囚禁。
余晓将从龙家缴获的那份残缺的帝都地下地图,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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