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训练场，空气里都是陈歌那鬼哭狼嚎的余音。
陈歌正瘫在休息区的软垫上，像一条被抽了筋的咸鱼。
歌一停后，陈歌只觉得身体要散架了，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议，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罢工。
“龙队，铁打的人都经不起你这么造吧。”
陈歌有气无力地哼哼，“你这是虐待祖国的花朵。”
龙威正在擦汗，闻言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挂，那张国字脸上写满了嫌弃。
“少贫嘴。就你这身板，去工地搬砖都没人要。”
周围的一群肌肉猛男发出一阵哄笑。
气氛本来挺欢快，就像是大学男生宿舍的卧谈会。
直到那声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呜——！！！”
原本还在举铁、打沙袋、互相调侃的壮汉们，动作整齐划一地停滞。
龙威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歌从未见过的凝重。
大厅中央的巨型投影屏自动亮起。
鲜红得刺眼的字样出现：
【通报】
【龙国天选者“老鬼”、“刺刀”在回响级副本《以此为家》中阵亡。】
【任务评价：失败。】
明明十分钟前，他还听龙威提到过这两个人。
说是两名经验丰富的老手，配合默契。
龙威当时还笑着说，等他们回来，晚上搞个火锅庆祝一下。
现在，死了？
陈歌抬头看向龙威。
这个刚才还把他揍得满地找牙的铁塔汉子，此刻僵立在原地。
他背对着陈歌，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
但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节已经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
周围的壮汉们也都停下了动作。
没人说话。
沉默笼罩着整个广场。
只有那刺耳的警报声还在回荡，像是在嘲笑人类的脆弱。
【惩罚判定中……】
【l龙国天灾降临：灾难级地质动荡。】
【目标区域：龙国西南腹地。】
陈歌的心脏猛地缩紧。
他虽然看不到现实世界的画面，这些简短的文字代表着什么。
……
蓝星，龙国。
西南特事局指挥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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