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
林徽音哆嗦着嘴唇，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鹰国那边有个叫‘祖国人’的家伙，能力是钢铁之躯和热视线，等级……红衣级。龙队他们根本破不了防。”
“为了不让龙国积分清零，为了保住剩下的人……”
“龙队把所有的手雷都绑在身上，阿虎抱着那个祖国人的大腿，两个人……一起引爆了。”
没有尸体。
没有遗言。
只有漫天血雨，和系统冰冷的“平局”判定。
陈歌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唢呐冰冷的管身。
他没哭。
在第七号病栋那种鬼地方待了一年，眼泪这种东西，早就流干了。
他只是觉得有点荒谬。
那个总喜欢把烟屁股弹得老远，吹嘘自己当年在边境一枪崩掉三个毒贩的老兵痞子，就这么没了？
那个只会憨笑，吃饭要用脸盆，遇到危险总是第一时间把盾牌竖在他前面的傻大个，也没了？
“傻逼。”
陈歌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很轻，被周围嘈杂的议论声淹没，连林徽音都没听清。
“走。”
陈歌迈开步子，朝着广场东侧的龙国休息区走去。
林徽音抹了一把脸，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沿途的人群自动分开。
但这一次，没有欢呼，没有拥簇。
那些目光很复杂。
有惋惜，有好奇，有躲闪，甚至还有几分……不屑。
“那就是陈歌？看着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啊。”
“嘘，小点声！那可是之前的龙国第一人。”
“你也说了是‘之前’。现在是新版本了，听说鹰国那边都开始量产红衣级战力了，他一个吹唢呐的辅助，消失了一个多月，还能跟得上节奏吗？”
“就是，现在咱们龙国可是全靠张玄道长撑着，要不是张道长，上个副本咱们早就团灭了。”
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陈歌面无表情，仿佛走在一片无人旷野。
他在第七号病栋里，听过比这难听一万倍的鬼哭狼嚎，这点人言，连让他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龙国休息区。
原本属于龙威的那把折叠椅空着。
旁边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二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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