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休息区龙威房间的门并没有锁。
或者说，这扇门已经很久没人有心思去锁了。
陈歌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带着股陈旧的灰尘味。
这里是龙威的房间。
摆设很简单，一张行军床，一张桌子，墙上贴着一张有些泛黄的龙国地图。
桌子上，半包“利群”孤零零地躺在那，旁边是个一块钱的塑料打火机。烟盒有些扁，显然是被主人揣在兜里很久，还没抽完人就没了。
陈歌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发出“吱呀”一声酸响。
他伸手拿起那半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啪嗒。”
火苗窜起，点燃了烟头。
陈歌深吸了一口气。
劣质烟草的辛辣味瞬间冲进肺里，呛得他想咳嗽，但他忍住了。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又看见那个穿着迷彩背心的大汉，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一边抠脚一边唾沫横飞地吹牛逼：“陈歌我跟你说，当年老子在边境线……”
陈歌眯着眼，看着空荡荡的对面。
“龙队，这烟劲儿太冲，下次换个好的。”
没人回答。
只有烟灰簌簌落下，烫在手背上，有点疼。
门被推开。
没有敲门声，来人脚步很轻，却带着一股子寒气。
陈歌没回头，依旧夹着烟：“来了。”
“嗯。”
苏洛洛走了进来。
她变了。
原本那头如瀑的长发没了，剪成了极短的齐耳短发，露出了修长却苍白的脖颈。那张原本冷艳的脸上，此刻看不出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块终年不化的寒冰。
她没有穿那身紧身作战服，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显得整个人更加消瘦，像是一把磨得只剩下锋刃的刀。
苏洛洛走到桌前，没有寒暄，也没有拥抱。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一块巴掌大小的合金碎片，边缘呈撕裂状，上面沾着已经发黑的血迹。
一枚被大口径子弹打穿的身份牌，钢印已经被打烂了，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个“龙”字。
那是阿虎的盾。
那是龙威的牌。
“阿虎是被‘祖国人’生撕的。”
苏洛洛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念一份尸检报告，“鹰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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