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医院,走廊。
一条由穿着军装、甚至光着膀子的战士们组成的“人肉传送带”,从采血室一直延伸到了手术室门口。
“快!下一袋!”
“传进去!别凉了!捂着点!”
一个个暗红色的血袋,在无数双粗糙的大手中传递。
每一双手接过来,都恨不得用自己的体温去捂热它,生怕这救命的血在风雪夜里凉了半分。
这不是普通的O型血。
这是雪狼旅几千名战士滚烫的心意,是这支铁血部队最纯粹的精魂。
手术室内。
护士接过门外递进来的血袋,手都在抖,那是感动的,也是激动的。
“陈主任!血来了!全都是温热的!”
血袋挂上输液架。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导管,一滴滴、一股股地注入温宁那早已干瘪苍白的血管中。
滴答、滴答。
那是生命的律动。
陈军医死死盯着监护仪上的数据,大气都不敢出。
随着第一袋、第二袋、第三袋鲜血的输入……
那个原本已经跌入谷底,几乎要拉成直线的血压数值,终于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开始艰难却顽强地向上攀升。
40/20……
50/30……
80/50!
“稳住了!”
麻醉师惊喜地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心率恢复有力!血氧饱和度上来了!凝血功能正在恢复!”
陈军医看着监护仪上那条重新变得有力的绿色波浪线,感觉自己浑身虚脱,差点把手术刀扔了。
“好样的……好样的温宁!”
陈军医眼眶通红,看了一眼输液管里奔涌的血液,咬牙道:
“看见了吗?几千个兄弟在给你撑腰呢!你的血管里现在流的是咱们雪狼旅的血!你给我挺住!”
……
与此同时,战备公路上。
风雪不但没有停歇,反而越发狂暴,能见度不足十米。
“轰——!!”
一声爆响。
那辆一直被司机踩死油门狂飙的吉普车,终于不堪重负。
引擎盖下冒出一股浓烈的黑烟,伴随着金属碎裂的咔嚓声,发动机彻底爆缸了。
车身剧烈震动,失控滑向路边的雪坑,熄火。
“旅长,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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