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兰在“热力学茶水”上吃了瘪,又被老爷子训了一顿,心里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她觉得温宁就是仗着有几分小聪明,在那儿胡搅蛮缠。
于是,趁着午饭后的空档,她不知从哪摇来了几个随行的远房表婶和堂姐,组成了一个声势浩大的“讨伐团”,围坐在红楼的客厅里,摆出了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陆老爷子坐在窗边看书,看似两耳不闻窗外事,实则耳朵竖得直直的——
他也想看看,这个能造导弹的孙媳妇,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温宁啊,不是表婶说你。”
一个穿着深蓝列宁装的中年妇女率先发难,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用过来人的语气数落道:
“女人嘛,天职就是相夫教子。你看看你,整天钻在实验室里,把两个还这么小的孩子扔给陆进带,甚至还让陆进给你洗衣服、做饭?这像话吗?”
“就是!”旁边的堂姐也附和道,一脸的不赞同,“我们大院里的媳妇,哪个不是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男人在外面打拼,咱们女人就得守好后方。你这也太自私、太不顾家了!”
陆秀兰更是抓住了把柄,尖酸刻薄地总结:
“说到底,就是没家教!不尊长辈,不顾丈夫,这就是不孝!这要是传回北京,说我们陆家娶了个只会让男人伺候的祖宗,我们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面对这群情激愤的指责,刚进门的陆进眉头一皱,刚想发火赶人。
温宁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冲他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从容的笑意。
“别急,听听她们还能说什么。”
她神色淡然地从茶几下拿出一个黑皮笔记本,拔开钢笔帽,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学术报告。
“各位长辈的意见,我都听到了。”
温宁翻开笔记本,在一页空白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然后延伸出几条线,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一样认真:
“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致,那我们不妨用逻辑学的方法,来分析一下各位刚才的观点。”
“逻辑学?”众亲戚面面相觑,不明觉厉。
“第一点。”
温宁用笔尖点了点纸面,目光清冷地看向那位表婶:
“您刚才说,女人天职是相夫教子,我不做家务就是不顾家。这在逻辑学上,犯了典型的‘虚假两难’谬误。”
“您预设了‘工作’和‘顾家’是完全对立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