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备司令部内的一间拘留室里。
两个盘膝面对面坐在床上的身影,正在用两张扑克牌,玩儿非常古老的“拍洋片”游戏。
游戏内容很简单,谁能通过拍打等方式,把一张牌给拍翻过来,就算谁赢。
看似简单,实则不难,得用巧劲儿,是许多八零九零共同的回忆。
只是这边条件有限,只能用皱巴巴的扑克牌。
校园里一般用的多是游戏王卡,或者水浒卡。
就在这时,拘留室的门被打开,戴着银色头盔的张家恒出现在门口。
俩人抬起头,朝着他看了一眼,又低下头自顾自的拍起“洋片”来。
张家恒看在眼里,也是觉着这俩首长够无聊的,还玩儿这种无聊小游戏,你俩咋不玩儿翻花绳呢?
“冯旅长,你可以走了。”
听到可以走了,先前还生无可恋的冯明眼里慢慢浮现光彩。
他略微有些激动的从床上站起,把赢的牌往床上一丢,说了句不玩了。
哈哈哈哈,三天了,整整三天,他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以后再在工作期间喝酒,他就是狗!
冯明迫不及待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张家恒用手拦下。
“什么意思,不是说可以走了吗?”
“你可以走,他不可以。”
张家恒目光转向他身后,想跟着一块出来的兆海深解释道。
浑水摸鱼的兆海深,故作诧异的指着自己:“我为什么不能走,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特战的参谋长?”
冯明也替他辩解了一句:“小同志,我们都是一块儿来的,干脆让我们一块走吧?”
张家恒摇头:“你是违规在工作期间过量饮酒;他是违规饮酒,醉酒驾驶,冲撞警备司令部,企图用逃跑的方式抗拒管理,所以要拘留七天。”
兆海深老脸黑黢黢的:“呵呵,张家恒是吧,我记住你了!”
张家恒掏出本子,在本子上写道:“兆参谋说:我记住你了;此人试图在拘留反省期间,威胁纠察......”
“哎哎哎,我不是那意思!”
“不好意思,不管你是不是那意思,我都记下来了;上了纠察的记录本,就没有撤回这么一说。”
“......”
冯明对于兆海深的遭遇表示十分同情,但却无能为力。
毕竟,连他自己都栽了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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