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你被逮进去这两天。”
“你确定,你没在跟我开玩笑?”
黄宏辉从旁边凳子上拿起迷彩服。
看到领章上那明晃晃的两杠两星,冯明之觉得眼睛刺痛。
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比撞见“出轨”还要令人无法接受。
演习输给三旅,他扛住了;被抓到警备司令部关了三天写检讨,他也挺住了。
可看着最信任的这个兵,居然在自己消失的这几天里,背着他干出那样的事儿,他实在绷不住破防了。
“黄宏辉......你大爷!我这个旅长到底是哪里没做好,究竟哪点对不住你?”
“旅长,是我不好,我真的太想进步了......”
黄宏辉没敢继续坐着,他站起身低着头。
冯明仿佛戴上痛苦面具,嘴里的菜都跟嚼蜡一样,苦的发腻。
“你是不是觉得,我老给你画大饼,光让你干活儿不让你往上升,故意让你卡在副营长的位置上好些年?”
“我没这么想过......”
“你就是这么想的!是我不想给你升吗,是咱们旅岗位饱和了,饱和了;没有合适你的岗位,我能怎么办?”
冯明厉声厉色的质问他:“是,后勤是有位置;让你官升一级,从今往后查无此人,荣誉和掌声再也与你无关,你愿意吗?”
黄宏辉摇头,他肯定不愿意。
三十多岁,正当年,正是去拼去闯的时候。
没病没伤的,堂堂夜虎侦察营的下山虎,只是割了个痔疮就被调去后勤“养老”,说出去都得被人笑话。
冯明摔着筷子:“别说你不愿意,就是你愿意,我都舍不得这么干;让你去后勤养老,就是埋没人才,就是对你的不负责任!”
“所以我一直想让你等一等,别着急,把心沉下来;等到三营长走了,你正好去接他的班,还能把这支队伍给带好。”
“结果你倒好,你居然背着我,跟郑乘风勾搭上了......老子培养你这么多年,结果人家给点儿好处,你就跟人走了,他了你什么好处?”
黄宏辉:“他调我去一营当营长。”
“......”
冯明一下子就被干沉默了。
一营作为三旅的王牌,对标的是夜虎。
再加上,刚刚在演习里大放异彩,风头正盛。
等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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