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明像是看着自家晚辈一样,看着他:“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当兵嘛,在哪儿当不是当;你能有更好的前程,我不该拦着。”
“说句实话,郑乘风比我有能耐,比我会用人,也比我有魄力;用你,是一步险棋,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一系列的矛盾问题。”
“你一到那儿,往陆阳他们跟前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拉仇恨;如何去让你融入,让他们接纳,怎么把双方给平衡好,还要照顾到底下人的情绪。”
“在这点上,他是这个,换做是我,我不敢这么玩儿,弄不好就得炸营,人心就全散了。”
他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对郑乘风的夸赞:“他居然能顶住压力,不顾下面人的反对,也要把你调去一营,就说明对你有多重视,也说明他眼光有多长远。”
冯明感慨的说:“过去是我看走眼了,不知道他这么有才华;但因为好面子,要脸,我始终不愿意承认他比我牛。”
“现在你要走了,你要到他手底下挑大梁去了,以后我也就少个能说话的人了。”
黄宏辉眼眶热乎乎的,喉咙也咕咚了一下,就这么静静的听着。
脑海里,全是这么些年一起经历的风风雨雨,还有汗水和欢笑。
冯明摸摸口袋,发现身上并没有带烟,黄宏辉赶紧眼疾手快的掏出自己烟,给他点上。
旅长已经戒烟很多年了,唯一的爱好就是偶尔喝点小酒,现在酒也要戒了,人生的乐趣一下子少了很多。
冯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让烟雾从鼻孔进去,在身体里转了一圈,带着心里话从嘴里吐出来。
“黄宏辉,你是我最好的兵,为我二旅立下过汗马功劳!”
“即便是要调走,也得走的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不然就是我这个旅长不会做人,不知道什么叫感恩!”
“旅长,不用......”
“你别说,你听我说!”
冯明用夹着烟的手,打断他的话:“你这人是直肠子,做人做事都没什么心眼,过去又跟他们闹过一些不愉快,尤其是跟陆阳有过不少摩擦;万一你真被排挤了,工作还怎么开展?”
“回头走的时候,你从夜虎挑五,不,挑十个人跟你一块过去;有自己人跟着,起码不用处处受限制,受制约。”
“之前,郑乘风亲自登门,我没给;但你不一样,你是自家人,怕你去了那受委屈,所以我舍得,也愿意。”
“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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