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月皱着眉,看这人和小学男生拿盐毒害蜗牛似的,一脸快意地把瓶子里的盐不要钱似的往那几个一指宽的洞里挤。
她是知道盐对蛏子这种软体生物有特攻没错,但还是不怎么理解这种搞法的逻辑。
明明可以靠手挖解决的事,为啥非得浪费钱?哪怕是最便宜的盐一包放超市里也得四五块,用来炒菜不香吗?实在不行用来洗菜也行啊……
盐是撒下去了,但洞里却一片死寂,完全看不出网上那些一撒盐蛏子和雨后春笋一样蹭蹭往外冒的盛况。
“……”
两个人沉默地蹲在地上,看着那几个在洞口堆得和陵台似的白色小山包。
“蛏子呢?”晏月直勾勾地看了过来。
“……不知道,可能是不在家吧。”陆哂不信邪地拿瓶盖把盐粒往洞口里怼了怼,难不成是没撒进去?
下一瞬间洞里射出一道水柱,精准地喷在他脑门上。
“看起来似乎是在家的。”他略显尴尬地抹了把脸,咬牙切齿地直接把瓶口整个塞进了坑里,“嘿,我还真就不信了,这样你还能不出来——”
“别挤了。”晏月捋起袖子,一铲子就朝洞边上怼了下去。
“等下,这玩意往下钻的速度贼快,你这样搞不出来……”
陆哂话音未落,只见沙子上下抛飞,边上这人刷刷几铲子就刨出了个快有半人深的大坑。晏月毫无偶像包袱地往沙地上一趴,伸着胳膊就朝坑里一掏,摸出来两根手指长的蛏子——她连带着把边上那坑的倒霉蛋也给掏出来了。
蛏子的象鼻一伸一缩,有一阵没一阵地向外吐着水。
晏月用另一只手的手背蹭了把脸上沾上的泥:“你刚刚说什么?”
“呃,没什么。”陆哂把手里的盐瓶子往包里一丢,“你要不再加把劲,把剩下的这几个也给掏了?”
掏肯定是要掏的,奔着贼不走空的朴素生存哲学,既然看见就没有放过的道理,更别提蛏子吃起来可比沙白这种连壳带肉也没几两货的零嘴带劲多了。
只不过陆哂也没真好意思就这么放着这么个漂亮姑娘一个人趴在地上挖泥巴,他姑且也跟着努力了一下,然后就发现过来人的智慧确实有其道理——这活确实不是一般人干得了的。
别提在沙地上刨几个坑下来的运动量就不亚于在健身房举一小时铁,隔着中间几亿年的进化差距,一个人基本就不太可能靠手挖赶上一根蛏子卧沙的速度,除非这人经验丰富,能事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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