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窸窸窣窣。
即便前面来回拉扯了半天，两个人最后也并没在阁楼待上多久。
还没等晏月把手边的那杯咖啡喝到见底，就见陆哂和吕洁二人一前一后地从楼梯上下来，前者一边走还一边不放心地叮嘱个没完。
“嘛，总之就是这样，整体就按我和你说的设计，细节上你自己发挥就行。别搞得太浮夸，颜色往素的靠，但也不要太素，戴了和没戴一样……”
“行了行了，你这外行也是指导上内行了。”吕洁不耐烦地挥挥手，“我的水平你还不知道？明天只管来拿东西就好。”
她傲然地拍了拍高耸的胸口。
“阿姨我当年怎么说也是个被好几个大所高价抢过的高材生，就这么个小东西不还是手到擒来？”
“但你当年学的不是工业设计？”
“这你别管——工业设计不是设计？触类旁通懂不懂？”
陆哂将信将疑地撇撇嘴。
“行吧，反正这地方也找不到第二个懂设计的了。”
他端起柜台上那杯温度放得正好的咖啡一饮而尽，擦了擦嘴，看向安然端坐台前的晏月。
之前在海边洗沙子时打湿的头发还没干全，只是用那根已经褪了皮的旧橡皮圈草草地在脑后扎了个马尾。
视线一路下移，落到了柜台一角的一根头绳上。
和边上那些花里胡哨的零碎玩意儿一比，头绳的设计甚至能说得上是朴素，深蓝和浅蓝色的两根橡皮圈缠成了一股，一边镶着个天蓝色的小贝壳，另一边多出去的那两根线头则穿着两颗晶莹剔透的迷你珠子，有几分亮丽却又丝毫不见张扬。
倒是和他的设计思路有几分相仿。
“干嘛？”吕洁看着他直勾勾的目光，警惕地伸手就要去抢救自己的心头好，“这个我昨天才做好，打算自己戴的……”
陆哂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头绳薅到了手里。
“害，我俩什么交情啊吕姐，就这么个橡皮圈的事儿……”
“一年联系两次的塑料闺蜜家的小王八蛋？”
“哎……别那么小气嘛。”
陆哂摩挲了几下头绳正中的那颗小贝壳，把皮筋绕在食指上转了几圈。
“做买卖哪有不让利的？”他振振有词，“好不容易有人来你这消费一单，这么个小东西你就当赠品了呗。”
“我这生意好得很！”吕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见这人和狗护骨头似的把那根头绳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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