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大的是该有多大?
晏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只是还没等她确认这到底算是大还是小,就被陆哂拽过去蹲到了他身边。
她眼睁睁地看着这狗玩意儿一脸兴致勃勃地扒拉着自己的手,把她手上那根还剩下一小截的烟花棍儿凑到了纸筒屁股上拖出来的那根棉绳上。
刺啦——
棍头上剩下的那点火星子没花多少功夫就点燃了引线,一道不起眼的火光顺着火线迅速钻进纸筒里。
“……然后呢?”
她盯着那个头顶上青烟袅袅但却屁都没放出一个的圆锥体看了一会儿,抬起稍显困惑的脸。
“然后?”陆哂既无公德也无道德地把手里的烧完的烟花棍儿朝海里一抛,“然后当然是赶紧跑啊!”
他和古代山贼掳掠良家妇女似的拽着晏月往后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额呵呵呵地怪笑。
……这又是在演哪出?
一时没搞清楚状况的晏月跌跌撞撞地跟着山贼跑了没几步,背后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只是还没等她回过头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事儿,先前那个拉着她撒丫子使劲跑的二货却冷不防地一个急刹停在了原地。
“嗯?唔!”猝不及防的小晏同学被惯性一头送进了一个早有预谋的怀抱里。
接着下一秒就顺着惯性把那个早有预谋的怀抱一头顶飞了出去。
满脑子都是奸计的陆哂显然低估了一个能把半扇自己提起来当大风车甩的怪力妹在试图逮住一个什么玩意当垫背时所能产生的破坏力。
乳燕投怀的那玩意儿完全不是他预期中手忙脚乱破绽百出的温香软玉,相反更像是刚刚他骑在屁股底下的那辆摩托成了精。
他只感觉胸腹部受到一阵地球上投似的重击,下一秒整个人的重心就不受控制地向后靠去。
夜色中传来一声张皇失措却莫名愉悦的惨叫。
“我去,等——”
咚!
烟火的噼啪声中响起一声略显突兀的钝响,以及某个倒霉玩意儿倒抽冷气的痛呼声。
“嘶——”
陆哂和条大太阳底下被晒挺了的咸鱼似的被压在身后的水泥墩子上,生无可恋地敲了敲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胯骨。
得亏是屁股后头还有这么个不算缓冲的缓冲,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这会儿这玩意还会不会是这么完整的一块。
他感受着肚子上熟悉的体重,龇牙咧嘴地用胳膊肘撑起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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