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合上了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黄帝内经》,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
“圣人不治已病治未病。”
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比登天还难。
这世上的人,又有几个,不是等到身体拉响了最凄厉的警报,才想起来回头是岸呢?
我看着窗外,秋风卷着最后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这萧瑟的景象,总让人心里生出几分凉意。
“老张,你看这天儿,冷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Coco那丫头,端着我刚给她煮好的玉屏风茶,一边哈着气,一边往我身边凑。
“你说,这冬天,是不是就是老天爷给咱们的一次期末考试啊?”
“考不过的,就得挂科,就得感冒发烧?”
我被她这比喻给逗笑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你这防火墙升级了,病毒库更新了,自然就不怕了。”
我话音刚落,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清脆又微弱。
一个身影,像是被风吹进来的一片叶子,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口。
是个年轻的姑娘,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但那身衣服,却像是挂在一个空荡荡的衣架上,撑不起来。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试图掩盖那浓重的黑眼圈和蜡黄的脸色。
但那双布满了红血丝、写满了焦虑和疲惫的眼睛,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根被绷到了极限的琴弦,看着光鲜,但只要再加一丁点压力,随时都会“啪”的一声,断掉。
“张大师……您好。”
姑娘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急,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焦躁。
“我是……我是Amy,听我同事介绍来的。”
“她说您这儿,不是算命,是救命。”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进来坐。
“我这儿不救命。”
“我只教人,怎么自己救自己。”
Amy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身体却还是紧绷着的。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工作计划。
“大师,您帮我看看吧。”
“我……我是不是要神经衰弱了?”
“我快被我的睡眠给逼疯了!”
Amy是个市场策划,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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