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回去之后，还真的把烟酒都给戒了。
他给我发来一张照片，是他老婆给他做的白萝卜炖豆腐，清汤寡水的。
他说，吃了几天，感觉鼻子没那么烫了，人也清爽了不少。
我看着照片，笑了笑。
这人啊，只要下了决心，就没有戒不掉的东西。
怕就怕，一边喊着要养生，一边又放不下那点口腹之欲。
我正感慨着，店里又来了一位“头顶大事”的客人。
是个年轻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潮牌，戴着黑框眼镜，看着像个IT精英。
但他一摘下帽子，那股子“精英范儿”就瞬间破功了。
他的发际线，呈现出一个非常明显的“M”型。
两个额角，光秃秃的，已经退到了头顶。
剩下的头发，也变得又细又软，无力地趴在头皮上。
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至少十岁。
“张大师……”
年轻人叫阿杰，是个游戏设计师。
他摸着自己那两个光亮的额角，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这头发，是不是没救了？”
“我才三十岁啊，看着跟个小老头似的。”
“一开始，就是洗头的时候，掉得多一点，我没在意。”
“后来，我发现我这额角越来越高，发际线都快退到后脑勺了。”
“我去植发机构问过，说我这毛囊已经坏死了，种了也白种。”
“我试过各种生发水，什么生姜的、何首乌的，都没用。”
“抹上去，头皮火辣辣的，头发照样掉。”
“我爸也脱发，但他那是地中海，从头顶开始秃。”
“我这，专门从两边开始，这是什么新型的脱发模式吗？”
“大师，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得顶着这个‘M’字活下去了？”
“我是不是……智商太高，聪明绝顶了？”
我看着阿杰那张写满了“焦虑”和“未老先衰”的脸。
又看了看他那双黯淡无光，甚至有些发黑的眼圈。
我让他伸出舌头。
舌质很淡，舌苔也很少，干干净净的。
我把手搭在他的脉上。
沉，细。
尤其是尺脉，也就是肾脉的位置，弱得几乎摸不到。
“阿杰。”
我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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